“公主,您这是何意?”
拓跋昭林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气中却多了不少冷意。
“大汗的病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怎么会有人下毒呢?您是不是多虑了?”
“是啊,公主,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
“公主,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大汗这里有我们照顾。”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关切,实则是在将拓跋玉往外推。
拓跋玉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孔,心中一阵恶心。
她知道,这些人绝对已经被收买了,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你们……”
拓跋玉还想说什么,却被拓跋昭林打断了。
“公主,您若是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拓跋鹰的声音陡然提高,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来人,送公主回帐!”
话音刚落,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便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拓跋玉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
“公主,得罪了!”
侍卫们不顾拓跋玉的挣扎,强行将她带出了营帐。
拓跋玉被软禁在了自己的营帐中,门口有两名侍卫把守,她连半步都无法离开。
“公主,您还是乖乖地待在帐中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侍卫的声音冷漠而无情,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刺痛着拓跋玉的心。
拓跋玉无力地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孤立了,没有人会相信她,也没有人会帮助她。
营帐外,侍卫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像催命的符咒,让她感到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拓跋玉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忽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
那是大乾的七皇子,洛长风。
虽然只有短暂的接触,但洛长风的洒脱不羁和隐藏在玩世不恭外表下的智慧,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知道,洛长风也已在凉州称帝,与太子势不两立。
或许,他可以帮助自己。
拓跋玉的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拿起笔墨,开始写信。
她将自己的困境、父亲的病情以及部落长老的背叛一一写了下来,字里行间充满了焦急和恳求。
写完信后,拓跋玉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用火漆封口,并盖上了自己的公主印玺。
“阿茹!”
拓跋玉轻声唤道。
一个身穿侍女服饰的年轻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是拓跋玉的心腹侍女,也是这个部落中,她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阿茹,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忠心耿耿。”
拓跋玉紧紧握住阿茹的手。
“现在,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这关系到我父亲的性命,也关系到我们部落的未来。”
“公主请吩咐,阿茹万死不辞!”
阿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坚定异常。
“这封信,你务必要亲手送到大乾七皇子洛长风的手中。”
拓跋玉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记住,一定要快,越快越好!”
“可是公主,这里到处都是长老们的眼线,我怎么才能出去呢?”
阿茹紧紧攥着信,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办法。”
拓跋玉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等会儿我会假装身体不适,然后你去找他们要药,趁机离开。”
“那公主您呢?”
“我没事,他们暂时还不敢对我怎么样。”拓跋玉摇了摇头,“你记住,这封信比我的性命更重要,你一定要送到!”
“公主……”
阿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她知道,拓跋玉这是在用自己的安危来换取一线生机。
“好了,别哭了,快去准备吧。”
拓跋玉轻轻拍了拍阿茹的肩膀。
“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
“公主放心,阿茹一定完成任务!”
阿茹用力点了点头,将信紧紧贴身藏好,转身走出了营帐。
拓跋玉看着阿茹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着。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洛长风不能及时赶到,那么她和她的父亲,都将难逃一死。
没过多久,营帐外响起了侍卫的声音:
“公主,您没事吧?”
“我……我肚子疼得厉害,快去让阿茹给我找点药来!”
拓跋玉假装捂着肚子,声音虚弱地说道。
“是,公主稍等,小的这就去。”
侍卫与阿茹的声音渐渐远去,拓跋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阿茹已经出发了,而现在,她只能等待,等待命运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