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好好做抉择吗？”
“什么？”
凌夭夭其实听清了，但骤然听到谢云斐说这一句，有些茫然。
出声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确实有让谢云斐好好处理谢遥之事。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顾遥多半已经陨灭，谢遥自然也不复存在，到不需要谢云斐去做什么选择了。
想到这，凌夭夭语气便轻松了起来，道：“本君已经帮你做了抉择，你也不必再费心神”
谢云斐依旧低着头，声音低低地道：“也是，如今我已经是阶下囚，确实已经不需要我再做抉择。”
这是委屈了？
凌夭夭轻笑，果然要下重招，这小子才知道，这世间除了她，谁也帮不了他
她轻身靠近谢云斐，水面所过之处，连衣角也未沾湿半分。
凌夭夭行走在水面，最后款款停在了谢云斐身前不远。
俯身，伸手挑起谢云斐的下巴，柔声道：
“为师相信你，苏熠不是你杀的。”
这句话说完，凌夭夭本以为少年会露出感动的神色，甚至她已经想好了，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打动谢云斐。
可抬眼却只看到，少年冰冷的眼神。
还有一句近乎冷漠的问话：“师父，真的杀了谢遥吗？”
他依然叫她师父。
旁的弟子，都叫她师尊
凌夭夭原本以为那苏熠会是男主的气运命数，却没想到，会因为她昨夜力量失控，被她误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