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惯于以讹传讹。”
薄夜白随口一语，眼底一片凉意。
闻言，迟安好泪眼朦胧，只觉自己好痛：“大哥哥，我和你的六年，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扭曲的事实，不值得相信。”
尽管，迟安好哭得梨花带雨，薄夜白没有动容。
而后，如实纠正：“你姐姐，她给我的，是她的第一次。她很干净，比任何人都干净——”
随着薄夜白道出，迟安好一下子僵住，眸色震惊而又连带不可置信。
“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良久，她艰难的问，脑海陷入一片空白。
“是你，从未了解她。”
却是薄夜白，随手抽出一张纸巾，递在迟安好眼下：“作为朋友，别辱没了过往六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
满怀失魂落魄，迟安好攥紧一张纸巾，从病房当中走出。
六年前，她闯入大哥哥庄园哭泣，他递给她蓝色手帕，令她感到温暖。
六年后，她病房重逢大哥哥，同样也是哭泣，他递给她一张纸巾，却不再是温暖，而是一种提醒。
提醒自己，别再招惹迟薇。
“安安……”
眼看着，女儿这一模样，叶素芝担忧一唤。
“妈，他不喜欢我啊，一点也不喜欢我！他喜欢迟薇啊……”
迟安好身心俱惫，蓦地扑入母亲怀中，一句句重复说着。
“喜欢而已，这不代表什么。何况，他们现在也已分手，不是吗？”
叶素芝抚着女儿长发，如此安慰一句。
彼时，迟安好心里乱成一团，只觉窒息般的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这样？妈，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是我一时疏忽，才让迟薇从我这里抢走了他……”
话顿，想着薄夜白最后说的，迟安好一时茫然：“他还说，迟薇是第一次！怎么可能？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
叶素芝一怔，乍然听到这一话题，不由勾起一些回忆。
遥想当年，白清秋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