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噎了一下,眼神闪烁。
“孩子被他妈拐着不知道去哪了,我们也正在找呢。”
秦思邈嗤笑:“怕是你们把人家母子几个逼得活不下去了,人家带着孩子随军去了吧?”
“至于照顾爹娘,恐怕你那爹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但凡他们能做个人,这孩子母亲也不至于带着儿子走了都不说一声。”
被说中了真相,男人恼羞成怒,无能狂怒。
“你胡说!”
秦思邈嗤笑:“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你们一家子亏心事做了不少,也快倒霉了。”
随着她的话落下,一道人影飞快冲过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个黑心肝的缺德玩意儿,人家大梁每月给你们寄四十块啊,给果你们是一分钱也没花在人家娘几个身上,还逼着人家刚出月子就下地挣工分,每天就几个黑心窝窝头,孩子病了都不给人请大夫。”
“你们一家子喝着大梁的血,还这么对人家的老婆孩子,人家要是再不走,难不成要等着被你们一家子虐待死?”
“你还想要每月四十块的抚养费?人家没让你们把这些年的钱全吐出来就算给你们一家子留面子了,还好意思跑邮局来撒泼!呸!什么玩意儿!”
秦思邈定睛一看,好家伙,熟人啊。
这不是跟她一层楼的于嫂子吗?
那男人被于嫂子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里还不停的狡辩。
“你胡说,我知道了,他就是不想管老子娘了,所以悄摸摸把老婆孩子给接走了,我就说嘛,这人在外面混得好了,就不想管我们这些老家的兄弟手足了,还有你这个八婆,以前老子就看你不顺眼,整天撺掇着你那男人在我大哥面前说我们坏话,一定是你们,是你们两口子给他写信胡说八道了,每月四十块,你赔!”
于嫂子双手叉腰,瞪圆了眼睛。
她以前就知道这梁二无耻又不要脸,没想到这人还能这么没下限。
“你管我要钱?你没事吧?”
这人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且不说她没干过他说的那些事情,就算是干了,难道她说的不是实话吗?
他们一家子那几间青砖大瓦房,不是人家老大寄钱回来盖的?
可是,人家老婆孩子却连个柴房都没得住,直接把人赶去睡牛棚,下放人员都没他们娘几个过得惨。
随便找个人去村里打听,只有知道得比她多的,没有知道得比她少的。
所以,人家现在达到随军标准了,为什么不去?
留在这个家里等死吗?
她转身看向公安:“公安同志,他们一家涉嫌虐待军属,并且诈骗了人家这么多年的抚养费,我要求严查,要不然,以后战士们怎么能安心出任务?”
公安一脸严肃:“同志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查。”
男人脸上爬上一抹慌乱:“不是,我没有,公安同志,这个女人结婚前跟我相过亲,我没看上她,她就公报私仇,总去我大哥面前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她的话不能作数啊。”
至于村里嘛,大多数都跟他同宗同族,说他虐待,那他们袖手旁观又算什么?
总之,谁的屁股也不干净,他就不信,他们真能站到这个女人这边。
于嫂子简直要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