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生则说道:“要不是看在那个田黄石印章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你呢!”
说到印章,陈援朝立即向杨金凤诉苦:“师姐,你帮我评评理!我收了你公公1000块钱,并不只是把一个田黄石印章和一本破烂不堪的诗集卖给他。那个老爷子要的是一本没有破损的诗集!”
杨金凤笑着点头:“我知道!”
想必昨天晚上她下班回家,也听公公说了。
陈援朝又说:“徐瑞云那本诗集,当年印得就不多,这一百多年过去了,能存世的最多也就一两本。想找到它的难度极大。我要调动多少人力物力去找?有可能,最后终于找到一本,我花出去的钱,会远远大于1000!”
徐永生说道:“我爹不是说了嘛!如果你花费太大,他还会多给你点钱呢!”
陈援朝寸步不让:“老爷子的意思是,找到一本好诗集,才给我报销费用。如果找不到,我手里这1000块钱,也要还给他一大部分!还是我亏啊!”
这时,大师娘何玉奴也走出房间,笑吟吟地听他们打嘴仗。
听陈援朝这么说,何玉奴笑道:“那本诗集如果找到了,就送给他。如果找不到,这1000块也不要退给他一分。你姐夫的父亲有钱!如果他找你的麻烦,你就来我师娘我!”
陈援朝大喜:“多谢师娘!”
徐永生见丈母娘也不帮着自己,只好无奈地咂着嘴唇。
何玉奴又问杨金凤:“给你哥打电话了吗?”
杨金凤点头:“打了,他要下班才能过来!”
“那好,来帮我做饭!”
何玉奴买了一篮子的菜,大家一起帮着收拾,很快就做出一桌子。
下午快到六点时,何玉奴的房间里又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公安制服。
杨金凤立即给陈援朝介绍:“援朝,这是我哥杨金龙,这是我嫂子胡敏!”
陈援朝立即站起来:“师哥、嫂子!”
杨金龙身材反而没有妹妹高,更像杨老九。
他看着陈援朝:“你是我爹的徒弟?”
陈援朝点头:“我现在是师父最小的徒弟,据师父的意思,他不准备再收徒弟了!”
他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是杨老九的关门弟子,你别小看了我。
杨金龙笑道:“我爹快六十了,也没有力气再教授徒弟,你能学到我爹的真功夫吗?”
陈援朝只好实话实说:“师父没有教过我一天,都是跟金山师兄学的!”
他这么一说,徐永生和杨金凤都十分吃惊。
徐永生更是忍不住问道:“跟着金山学一年,居然就能跟我打个平手?难道说,我连小舅子都……”
他想说“我连小舅子都打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杨金龙却直接嘲笑徐永生:“不是师弟有多强,而是你太弱!”
徐永生似乎对这个大舅哥有点忌惮:“跟你相比,是有点弱,但是跟外人相比,我可一点也不弱!”
杨金龙看向陈援朝:“师弟,要不我们试试?”
何玉奴却没好气地说:“试什么试?都这么大人了,还跟人拼武力,破案子讲武力吗?”
徐永生却出了个主意:“我们不如试试师弟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