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闭嘴!”昭靖帝怒喝一声,“今日朝堂议事,竟成了你们争吵的闹剧,成何体统!退朝!”说罢,他拂袖而起,转身便走。
大臣们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只得纷纷退朝。这场早朝,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
秦丘望着昭靖帝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与昭靖帝的这场较量,天平已经完全倾斜。
而此时,王府内,闻落寒正焦急地等待着秦丘的归来,她的心中,既有对师父独孤折剑的疑惑与失望,又有对秦丘安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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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诡谲地晃动。
昭靖帝满脸怒容,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尊上!”昭靖帝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朝堂被秦丘搅得混乱不堪,如今又出了永河叛乱、《谏昭靖疏》这等事,你却一直袖手旁观!”
独孤折剑一袭黑袍,身形隐匿在阴影之中,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冷光。
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出,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秦壑,你以为自己是这天下之主,实则不过是个被权力迷了心智的可怜虫。”
昭靖帝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说什么?你别忘了,是你辅佐朕登上皇位,如今却这般羞辱朕!”
独孤折剑冷笑一声,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充满了不屑:“辅佐?不过是将你当作一颗棋子罢了。
这些年,你坐拥皇位,却毫无作为,任由朝堂腐败,民生困苦。秦丘搅乱朝堂,又何尝不是你自己的无能所致?”
昭靖帝怒极反笑,向前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独孤折剑:“好,好一个独孤折剑!朕一直敬你、信你,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独孤折剑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狼子野心?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在这皇位上坐这么久?如今朝堂乱局,不过是我布局的一部分,只有混乱,才能彻底洗牌,重塑这大秦江山。”
昭靖帝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狠狠地瞪着独孤折剑,却又深感无力。
独孤折剑不再理会昭靖帝,转身大步走出密室,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离开皇宫后,独孤折剑径直前往安宁王府。
此时的王府,戒备森严,侍卫们如临大敌。
独孤折剑没有用轻功,而是一步一步的直接向安宁王府内走去,其强大的气场令侍卫们根本没有动手的想法,只敢握着长枪,一步一步随着独孤折剑的步伐后退。
当得知独孤折剑登门时,秦丘微微一怔,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整了整衣服发型,端坐在书房,等待独孤折剑的到来。
片刻后,独孤折剑踏入秦丘的书房。秦丘起身相迎,脸上挂着看似恭敬的笑容:“不知师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独孤折剑打量着秦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秦丘,你倒是有些手段,把朝堂搅得风生水起。”
秦丘谦逊地笑了笑:“不过是顺应时势罢了。倒是师爷,隐藏得够深,连我都被蒙在鼓里。”
独孤折剑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你和昭靖帝的争斗,不过是小儿科。我布局多年,这大秦的天下,很快就会迎来新的主人。”
秦丘心中一凛,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不知师爷心中的新主人是谁?”
独孤折剑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地盯着秦丘:“你觉得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