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您要是病倒了,小福可怎么办啊……”
刘大夫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小福的脑袋,
“你这孩子,瞎咋呼啥呢,我还没死呢!”
张大山无奈地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都别慌,先把药熬上再说。”
他转头吩咐赵小梅,
“小梅,去库房取药材,就按这方子上的来。”
“行,我这就去!”
赵小梅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库房。
张大山又转向小芳,
“小芳,去准备针灸的消毒工具。”
小芳点点头,也转身去准备。
张大山随即对王三补充,
“你一会儿熬药的时候,多注意观察药液的颜色,要熬到那种棕红色,稍微带点粘稠才行。”“火候一定要控制好,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小,明白了吗?”
王三连忙点头如捣蒜,
“明白了明白了,大山哥,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保证完成任务!”
他拿着药方匆匆走向药炉。
张二虎小心翼翼地捧着针灸工具,嘴里碎碎念,
“不能摔,不能碰,千万不能让我手抖,这可是哥亲自要用的东西。”
他把器具稳稳地放到治疗台上,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小芳手脚麻利地将消毒用具摆放整齐,酒精棉球、镊子、碘伏,一样不少。
张大山扫了一眼刘大夫,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沉声说,,
“刘大夫,我这针直接下在要害穴位,过程可能有些难受,您忍着点。”
“我得抓紧,不然您这心肺的压力要反复。”
说罢,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开始为刘大夫进行针灸治疗。
刘大夫微微一怔,随即摇头笑了笑,
“行,你扎吧。”
话虽轻松,但他的手仍然紧紧攥住椅子的扶手,连关节都发白。
张大山却没给他分神的时间,他已经干脆利落地从消毒盘里夹起了第一根银针。
张二虎屏着气,死死盯着张大山的手——手起针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银针稳稳地扎入几个关键穴位,而张大山并未停顿,转手又夹起另一根针,快速地在刘大夫的胸口、腹部一路点穴施针。
“行了,别站那儿喘粗气,”
张大山头也不抬地招呼道,
“二虎,把记事本和笔拿过来,边学边记,别光学个样子。”
张二虎“哦”了一声,赶紧从旁边捞起本子。
“看好了,这三个穴位是心肺联动的关键点,调节了心脏供血,再疏通肺部气滞,就能立刻缓解胸闷气短。”
张大山头也不抬,话语却精准地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坎。
“呼吸放轻松。”
张大山一边施针,一边讲解着治疗方案,
“心肺功能不足,主要是因为气血运行不畅,针灸可以疏通经络,调和阴阳,再配合中药调理,效果更佳。”
“二虎,你仔细看着,这穴位和手法,都得记牢了。”
刘大夫的脸色缓缓从煞白转为红润,一直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
他试着深呼吸了几次,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可思议的轻松感。
“哟……这胸闷的感觉还真是缓了不少,大山,你可真的行!”
“刘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张大山一边收针,一边淡然回应,
“等针灸后,再配点中药巩固,您还能多活二十年。”
张二虎瞪大了眼睛,赶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