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乱作一团,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四皇子洛泰安眼睁睁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心中惊骇不已。
他本以为今日的寿宴会是一场歌舞升平的盛宴,却没想到竟演变成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而禁卫军的倒戈让洛泰安意识到,这场政变是早有预谋的
他明白,继续留在这里,只怕自身难保,必须尽快脱身。
洛泰安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试图找到一条逃生之路。
“殿下,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泰安转头望去,只见他的贴身侍卫李岩正带着几个亲信向他冲来。
“快,保护殿下离开!”
李岩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大声喊道。
几个亲信护卫立刻围拢过来,将洛泰安护在中间,向大殿外冲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禁卫军头领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带着一群士兵追了上来。
“拦住他们!”
李岩怒吼一声,率领亲信护卫迎了上去。
一场激战再次爆发,洛泰安在亲信的保护下,艰难地向外突围。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东山再起。
“殿下,快走,我们来断后!”
李岩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但他依然奋力拼杀,为洛泰安争取时间。
洛泰安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太子的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李岩,保重!”
洛泰安大声喊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外冲去。
在几个亲信护卫的拼死保护下,洛泰安终于冲出了重围,逃出了皇宫。
他回头望去,只见皇宫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心中不禁一阵悲凉。
他知道,大乾的天,要变了。
“殿下,我们现在去哪?”
一个亲信护卫问道。
洛泰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出城,越快越好!”
一行人不敢停留,连夜向城外奔去。
与此同时,大殿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忠于皇帝的禁卫军寡不敌众,被太子的人马屠杀殆尽。
洛天罡身受重伤,被太子的人团团围住。
“父皇,您这是何苦呢?”
洛承乾手持滴血的长剑,一步步逼近洛天罡。
“只要您写下传位诏书,儿臣保证,一定让您安享晚年。”
洛天罡怒目圆睁,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逆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皇位了吗?朕告诉你,你做梦!”
“父皇,您已经没有选择了。”
洛承乾冷笑道。
“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您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你……”
洛天罡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热涌上心头,眼前一黑,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去。
“父皇!”
洛承乾假意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洛天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皇上!皇上!”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响彻整个大殿。
“太医!快传太医!”
洛承乾抱着洛天罡,声嘶力竭地喊道,仿佛真的是一个忧心忡忡的孝子。
然而,太医还未赶到,洛天罡已经停止了呼吸,身体逐渐冰冷。
这位统治了大乾王朝数十年的帝王,就这样在自己寿宴的当晚,死在了亲生儿子的手中。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呆呆地望着洛天罡的尸体,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洛承乾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和决绝。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父皇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
洛承乾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孤身为太子,理应继承大统,即日起,孤王便是大乾新的皇帝!”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群臣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虽然洛承乾是太子,但按照礼制,新皇登基应该由先皇遗诏或顾命大臣宣布,并举行一系列的仪式。
而洛承乾却在先皇刚刚驾崩,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地宣布自己登基,这显然不合规矩。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试图劝阻洛承乾。
“先皇驾崩,应先举行国葬,再由……”
“住口!”
洛承乾厉声喝道,打断了老臣的话。
“孤意已决,谁敢再多言,格杀勿论!”
洛承乾的眼中闪烁着寒光,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杀气。
那些原本还想劝阻的大臣们,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赵玄翎突然跪倒在地,高声呼喊。
在他的带领下,其余的大臣们也纷纷跪倒,山呼万岁。虽然他们心中各有想法,但在洛承乾的威压之下,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
洛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是大乾王朝真正的主宰了。
他转头看向赵玄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赵玄翎不愧是他的心腹谋士,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众卿平身。”
洛承乾缓缓开口,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父皇驾崩,孤王深感悲痛。但国事为重,孤王必须尽快稳定朝局,以安天下。”
“皇上圣明!”
赵玄翎再次带领群臣齐声应道。
“传令下去,即日起,全国缟素,举国哀悼。同时,加强京城防卫,严防宵小作乱。”
洛承乾有条不紊地发布着命令,仿佛已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帝王。
“臣等遵旨!”
一切都在按照洛承乾的计划进行着,他成功地控制了皇宫,控制了朝堂,成为了大乾王朝新的皇帝。
赵玄翎静静地看着洛承乾,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但眼神却比平时更加深邃。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有赵玄翎自己清楚,洛承乾的登基,只是他的第一步。
他的目标,远比一个丞相所能做的,更加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