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此时已经隔了一个世界,生死相距。
苏烟雨记得前世组织暴乱的时间和主要带领暴乱人物,提前跟宋笑生说过那两个人,让他关注,后来也有几次提醒他注意安全。
是她自以为是了,以为度过了那个危机时间,那两个人被安置好不会再暴乱了,可还是有其他人对炼狱心怀不满,起义反抗。
他们还是没有避开这个危机。
明明,明明之前有过一点征兆的啊,是她忙于安组织的事疏忽了。
真该死啊自己。
苏烟雨心痛的说不出来话,喘着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哽咽抽泣声不止,她失力的坐在了地上,整个人显得狼狈极了。
许云海的眼睛也红了,含着眼泪,她也很无奈心痛,“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小雨,你听话点,你才刚当上组织老大,不能干这种事,会引起手底下的人不满的。”
小愉和添祷从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军区,成为了许云海手下的兵,走南闯北,去过博纳克呆过一段时间,因为表现很好,升了军职,又被派去了很多地方。
炼狱作为混乱组织,没有像安组织那样从黑色地带慢慢转型为灰白色地带,一直是军方的眼中钉,小愉也就很少回去了。
可宋笑生还在炼狱里,她总要回家看看的。
可就这么一看,她就彻底留在了那里,再也回不来了。
认识小愉的人,在知道她的死讯后,没一个人是不难过掉眼泪的。
远在博纳克已经是中将的唐文夏,特地打了个电话来问:“上将,情况是否属实?”
“属实。”
这两个字,就花了许云海很大的力气,她说完,挺直的脊背还是没忍住弯了下去,呜咽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