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蕊听着舒雅雅的分析,心里也不得不承认,她还真是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慕清蕊还是耐心地解释道:“你没注意到吗?那条毒蛇缠在我身上的时候,它一直吐着信子,还时不时地舔我一下,所以啊,是它的唾液有毒,我是跟毒蛇的唾液直接接触了,才会中毒的,只有这种直接接触才会导致中毒,像你们现在这种间接接触,根本不可能中毒的。”
舒雅雅听了慕清蕊的解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舒雅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嘴里念叨着:“呼~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我们都要倒霉了呢。”
此刻,舒雅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慕清蕊看着舒雅雅那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禁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啊,就算我们不小心沾上了毒蛇的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的,除非这种毒跟那个药剂一起进入到身体里,才会有大问题。”
慕清蕊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忧虑,似乎在担心那个神秘药剂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苏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才慕清蕊那惊恐万分的反应,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满是担忧与疑惑。
苏雯上前温柔又关切地问道:“宝贝,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害怕呀?妈妈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怕蛇呢,可现在看来,显然你并不怕蛇呀。”
苏雯的眼神里满是探寻,她实在搞不明白,慕清蕊刚刚那一瞬间的恐惧究竟从何而来。
被苏雯这么一提醒,慕清蕊就像从一场噩梦中突然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慕清蕊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那个神秘的符号,就像一个邪恶的诅咒,只要她看到,内心就会瞬间崩溃,仿佛有无数尖锐的针在扎她的神经。
那个符号仿佛带着某种神秘而又恐怖的力量,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然而,慕清蕊心里清楚,这个符号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苏雯他们。
所以慕清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就是看到蛇的时候应激了,可能当时那一瞬间太突然了,大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后来平静下来就不害怕了。”
慕清蕊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慕清蕊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陈旧的罐子,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她轻轻转动着罐子,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每一道纹路和痕迹。“这个罐子很陈旧,你看它上面的这些锈迹和磨损,都说明它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
慕清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罐子的边缘,“但是里面的蛇却小小的,而且挖的洞也落了土,这就很奇怪。”
慕清蕊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脑海中迅速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所以我猜想,应该是年纪比较大的人,从很早就潜伏在老宅里。”
慕清蕊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他们对老宅的情况非常熟悉,每一个角落、每一条暗道他们都了如指掌,那小蛇跟药剂很可能是为了害奶奶专门临时放进去的,对方肯定是经过了精心的策划和准备,知道奶奶的生活习惯,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慕清蕊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我们一定要找出这个幕后黑手,不能让奶奶再受到伤害了。”
秦旭然双手抱胸,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他觉得这背后或许还有其它可能。
于是,他缓缓开口道:“嘿,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故意这么干的。你想啊,他故意去弄来那种陈旧的罐子,然后专门找了个地方,小心翼翼地把罐子埋在洞里面,接着仔仔细细地撒上土,把现场伪装得就好像这个罐子已经在这里很多年了一样。这样一来,咱们不就很容易被误导,以为这是很久之前就留下的东西,从而忽略了真正的线索。”
慕清蕊轻轻摇了摇头,果断地否定了这一想法。
她神情认真,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的,如果凶手是新来的,对这老宅的环境不熟悉,他根本就不可能对爷爷奶奶屋内那么熟悉,要知道,这屋内的布局、物品的摆放,都需要一定时间去了解,而且啊,在屋内挖洞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得小心翼翼的,不能弄出太大动静,不然很容易被发现。他哪有时间在这里慢慢挖洞呢?”
秦旭然听了慕清蕊的话,走心地点点头,认真思考了一番,心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突然,秦旭然眼睛一亮,又有了新的想法,连忙说道:“还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凶手其实是两个人,我感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人操作起来可能会有很多不便,两个人合作的话,很多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
慕清蕊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连忙问道:“什么意思?你说凶手是两个人,这是怎么个情况啊?”
秦旭然清了清嗓子,说出自己的猜想:“就是本来这个人是在老宅的老人了,他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知道哪里比较隐蔽,哪里容易下手,但是放药剂和毒蛇以及陷害奶奶的是年轻人。老人有经验,年轻人有体力和灵活性,他们俩一结合,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慕清蕊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秦旭然双手环胸,悠闲地倚着门框,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是一个站岗,一个放哨呗!你想啊,在实施这么危险的计划时,得有人在外面看着,防止有人突然进来,或者是那个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太方便做这件事,有些动作他做起来可能会比较困难,所以就让年轻人来完成这些具体的操作,这样分工合作,成功的几率就大多了。”
慕清蕊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索着秦旭然所说之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
慕清蕊的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像是在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慕清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嘴角缓缓上扬,虽然平淡但带着认同,轻声说道:“嗯,我同意你的话。”
一旁的苏雯看着秦旭然,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欣慰之色,她轻轻拍了拍秦旭然的肩膀,语带笑意地说道:“然然,你终于聪明了一回。”那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偶尔灵光乍现的赞许。
秦旭然一听这话,原本就有些活泼的性子瞬间被激了起来,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张,想要反驳苏雯的话。
可话到嘴边,却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秦旭然半天也说不出别的有力的话语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妈你你怎么说话呢?我……我什么时候不,不聪明了?”
秦旭然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惹恼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击的小兽。
苏雯看着秦旭然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毫不留情地继续打击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之前没有聪明过一次。”
苏雯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秦旭然哪里肯服气,他双手叉腰,满脸不服气地嚷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还是不是我亲妈了?”那声音里带着些许委屈,还有更多的是对苏雯评价的不满。
苏雯嫌弃地白了秦旭然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爱是不是。”
苏雯的神态,仿佛对秦旭然的抗议毫不在意。
慕清蕊在一旁看着这母子俩的互动,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略显紧张的气氛。
但是慕清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
经过了一晚上惊心动魄的事,慕清蕊、苏雯、秦允川还有那五个精力充沛却也疲惫不堪的兄弟,终于在凌晨三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回到家后,慕清蕊径直走到窗边,缓缓推开窗户。
清凉的夜风吹了进来,轻轻拂动着慕清蕊的发丝,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清新的空气让她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只是,一种莫名的不安却在慕清蕊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她的第六感就像一个敏锐的探测器,不断地向她发出信号,告诉她,要有大事要发生了。
慕清蕊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静静地站在窗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苏雯则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浴室。她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缓缓流淌,她仔细地卸妆,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卸下这一夜的疲惫与纷扰。
苏雯又认真地进行护肤,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护肤完毕后,她轻轻关上浴室的门,走进卧室。
此时,秦允川已经累得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的痕迹。
苏雯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钻进秦允川的怀里,就像往常一样,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这样就能找到无尽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