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凛。“时言夏瞪大眼睛。
她的心几乎漏跳了几拍,她不敢相信战景凛一直不作声,是在盘算着时间对她取而代之,他难道不知道站在那,到时会化身入阵眼,以身融进其中,到时堵住阵眼后,都得死吗?
时言夏以为他不懂,她也以为他不会玄学。
却不知他身是战家的掌权人,他的父亲曾经以身入阵,而他一直追查了数十年,甚至已经领悟到了很多常人不懂的东西。
他只是不说,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今晚的战景凛,看似被动跟着她前往,事实上这却都是他的计划中的一环,他是有备而来,甚至已经算准了时间。
“战景凛,你给我出来。“时言夏低声吼道,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战景凛却双手负身后,与她对视着,男人难得露出温和的笑容,他与她遥遥对望着,时间仿佛就此静止了一样。
“好好活着。“战景凛说道。
随后他抬起手,拿出匕首划破掌心,鲜血渗出来刹那,只见时言夏掌心上的那道符,突然朝着战景凛飞去。
时言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不断涌了出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符飞出去,最终落在战景凛的手上,被他握在手上,他仰头看着天空,低声呢喃着说道:“十世了,可惜这一世和你没有婚礼。“
每一世的死亡前,都是他们成亲之时,只有婚礼没有洞房,却迎来的都是死亡。
整整经历了九世,每一次都是如此。
而这一辈,除了结婚证外,他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他也不希望她的婚礼是死亡,为此没有婚礼,也就意味着她不会再死。
时言夏为他做了这么多,这一世他想让她活着。
只要她好好活着,以后每天都会是新的开始,既然父亲敢以身入局,那么一切后果就由他来承担。
战家的人从不惧怕死亡,对他们来说,死不重要,但死需要死得其所。
而他战景凛的死,将会杜绝住沈连初的重生,让她就困死在阵法中,让她今晚就粉身碎骨,让她从此魂飞魄落,让她不再有机会害人。
这便是他的计划,而他也会在第十世的现在,永远的消失。
最可惜的是,他和时言夏没了下一世。
或许她还会有下一世,还有无尽的下下一世,但他战景凛不再有了。
想到这,战景凛喉结动了动,却没再回头,他不敢看时言夏的眼眸,不敢对上她愤怒的眼神,他知道她必定会很难过。
他没有和她好好告别,只是下午和她吃了一顿饭,幸好最终他还能给了她一个拥抱,如此也已经算是幸运了。
“战景凛,你给我回来。“时言夏不断想冲进去。
她甚至使用出了自己的符,也没办法再打进去,阵法已成,她哪怕用血为代价,要与身化符也无法冲进去。
“战景凛,你敢骗我,你给我回来,我不想你死。“时言夏用力拍着,伸出手想要抓住战景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