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点心放在树下,黑瞎子回到房间,看着站在窗边的夭夭,银丝散在脑后,紫色绣满栀子花的袍子松垮的穿在身上,手里墨绿的烟斗衬的整个人肤白如玉。
“夭夭想要休息一下,还是去吃点东西?”黑瞎子走到桌边,抬手点在盘在桌上的蛇头上,冰冷的触感很适合夏。
夭夭缓缓起身,看着黑瞎子依旧是回来那身衣服,“我去吃,你去梳洗”,话间桌上的蛇已经窜起缠在夭夭手腕。
看着顺着手臂钻进衣服里,最后从领口探出的蛇,黑瞎子咬了咬牙,抬手戳在蛇头顶,“崽子,不许往夭夭衣服里钻”。
夭夭闻言看了眼黑瞎子,推开人往外走去。
黑瞎子见状笑着进了隔间,他要快点洗洗干净,然后下去陪夭夭吃东西。
坐在树下的两人,除了夭夭一头银丝,和总是占据桌边或她肩头的蛇,似乎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隔年
夭夭将落在书上的花瓣拿在眼前,侧头看了眼睡在一旁座椅上的青烛,伸长手臂,将花瓣放在它头顶,见它只是眯眼看了一下继续瞌睡,笑着翻开书继续翻看。
一道身影从山外而来,穿过花海,来到湖边。
夭夭似有所感,抬头对上湖对岸那饶视线,看着人缓缓走来,似乎又回到了雨林,站在城外的自己,属于她的随从被一只玉手推出,跟随自己离开故里。
黑瞎子端着茶盘,身旁跟着的枝丫交织成网,托着点心。
绕过楼,看着站在夭夭身侧的人先是一愣,随后露出笑脸,“哑巴来的正好,刚好尝尝我新作的越桃糕”。
夭夭看着站在原地的人,形如刀削般挺拔、眸如鹰隼般锐利,“你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