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坚大声喝道:
“追上去,杀了他们!”
震天的喊杀声,开始不断响了起来:
“杀!”
一方狼狈逃跑,一方奋勇追击,狼狈的越发狼狈,奋勇的越发奋勇。
这一千的胡骑,原本知道这是诈败,但是他们跑着跑着,也就变成真的溃败。
队形越发散乱,不断有人落在最后,随后就被孙坚击杀,然后再被荆州兵,豫州兵直接踩扁,导致他们士气高涨。
正是靠着这股士气,他们一连追击四五十里,就算身体感到疲惫,但是精神依旧亢奋,追杀敌人不死不休。
但是追到这里,孙坚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他看见了就在远处,还有着大量的骑兵,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陷阱。
旋即回头看了一眼,原本跟他追出来的士兵,那些骑兵基本还在,那些步兵能够坚持到这里的,也就还只有几千人,并且队形极为松散。
“糟了!”
孙坚知道这个时候,就算自己带人撤退,也不可能跑过骑兵,目前唯一一条生路,就是直接杀退敌人,才能保全这些士兵。
他的眼神瞬间坚定,身先士卒冲了过去,同时嘴里大声喝道:
“跟在我的身后,我们杀穿他们!”
李耀看着追过来的敌军,其中领头的那个人,赤色帻巾太过惹眼,于是张弓搭箭,直接瞄准。
等到靠近百步,一箭射出!
孙坚感受到了危险,眼瞳紧缩之后,直接落马……
李耀收起赤焰,拔出战刀,喝道:
“敌将已死,全军突击!”
一千义从动了起来,他们紧握长枪,开始冲锋。
只是片刻功夫,双方已经碰在一起,恐惧的大叫,痛苦的哀嚎,仿佛连绵不绝似的,面对这些以逸待劳,全身披甲的义从,孙坚手下那些骑兵近乎成片成片倒地。
阎行也在这些义从之中,甚至在队伍最前面,他的武力很高,连刺,连挑,连砸……每次出手,都有敌人或死或伤。
至于李耀,被保护在中间位置,虽然拔出了刀,但是刀锋明亮,根本没有染血,他是主将,他的任务就是指挥,并不需要依靠杀人获取战功。
此时庞德,对于李耀又是佩服,又是羡慕,既佩服他的智谋,又羡慕他的铁骑。
他们行军过程之中,麾下将士基本没有披甲,但是现在完全披甲,双方差距也就显现出来。
那一千的黑甲骑兵,作战凶猛,霸道无比,直接碾压前方敌人。
双方将近一万多人,将这一片全部填满,但是一千黑甲骑兵,正在摧枯拉朽向前,本就身体疲惫,现在主将已死,面对骑兵碾压,这些荆州兵,豫州兵士气彻底崩溃,靠的近的直接乞降,靠的远的转身就跑。
李耀允许他们投降,同时不断追击逃跑的人,并未大肆杀戮,只是不断驱赶。
留下一些人手收拢这些俘虏,率领主力骑兵直奔鲁阳,他要趁机夺取城池。
什么最重要?粮草最重要!
一些俘虏,收拢了就收拢了,逃跑了就逃跑了,他要夺取鲁阳,夺取那城里的粮草。
无论养兵,还是将来收拢流民,都需要大量的粮草进行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