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这几天聚少离多,情路坎坷,哥哥还是有良心的,给他们多一点相处的机会。
而且刚才的事情,邢子墨也满意。
遇到危险知道保护白嘉月,也不怂不软,算是个男人。
沈淮带着白嘉月又回到楼顶。
这回不用四处找了,沈淮带着白嘉月去了发现血迹的地方。
“就在这里。”
天台没有人打扫,风大落了灰,地上,有一个人趴着的痕迹。
白嘉月举着手电反复的看,一寸一寸的看,看着看着,皱了眉。
“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白嘉月四下一看,从一旁找了个晾衣服的竹竿过来,递给沈淮。
“拿着这个。”
沈淮接过竹竿,莫名其妙。
“干什么?”
“你就当这是狙击枪。”白嘉月道:“你就是那个杀手,你趴下来。”
“啊?”沈淮不解:“你让我模仿枪手。”
“对,模仿枪手躺下来。”
天台的地面实在有点脏,风吹日晒灰尘各种,平时也不会有人特意清理。
奈何现在天台上就他们两个人,于英勋他们都太懂事了,谁也没跟上来。
“趴下吧。”白嘉月拍了拍地面:“我的衣服比你的贵,要不然我就自己趴下了。”
沈淮无语。
这是贵不贵的问题吗,这么脏的地,就是不贵,他也不能让白嘉月趴下啊。
于是沈淮只好趴下了。
并且做出一个瞄准的姿势来。
白嘉月说:“就这样,你别动啊。”
“好。”
白嘉月看了一会儿,蹲下来:“你介意我,在你身上趴一会儿吗?”
沈淮愕然抬头看白嘉月。
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吗?
“你要在这里……”沈淮尴尬了:“是不是不合适?”
虽然天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但总归是个幕天席地的地方,还是要稍微讲究点吧。
但白嘉月毫不犹豫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趴好了,别动啊。别让我把衣服弄脏了。”
沈淮十分无语,白嘉月小心翼翼的揪着自己的衣摆,果然扭扭捏捏的趴在了沈淮的背上。
沈淮都僵硬了。
幸亏邢子墨没跟上来,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但白嘉月只是把沈淮当成一块毯子罢了。
白嘉月调整了一下姿势,说:“我知道了,这个枪手他眼睛有问题。”
“怎么说?”
沈淮十分奇怪,猛的回头。
白嘉月正低头和他说话呢。
一个回头,一个低头,两下正好碰上,柔柔软软。
好在也不是第一回亲了,也不多尴尬,白嘉月反倒是顺路吹了一口气,调戏沈淮一下。
沈淮正要习惯性的往前凑,然后被白嘉月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