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小日子的艺妓个个画得跟鬼一样,十分挑战他的视觉底线。
等到酒菜上齐,一群特高课班长、组长簇拥着高桥正泰等几名飞官已至。
唯独缺了铃木勇合。
林琛问三岛一郎,“铃木桑呢?”
三岛一郎一边给林琛倒酒,一边回道,“铃木桑和课长又有会要开,没办法来了,他让我对你说声抱歉。”
“喔。”
林琛点点头,而后抬手拍拍巴掌,妈妈桑领着艺妓们鱼贯而入。
顿时,直奔主题,喝花酒玩艺妓。
“高桥桑,恭喜你复职,来,干一杯。”
林琛举杯遥敬正在被两名艺妓伺候的高桥正泰。
而高桥正泰呢,和两名鬼一样的艺妓忙得不可开交。
复职复飞了……不,是艺妓伺候得舒坦。
高桥正泰真的很高兴,大笑着举杯,“三浦桑,你准备的这一切实在是让我太高兴了,来,干了!”
一杯下肚,两名艺妓左右开工,一个喂菜一个喂酒,还用嗲声嗲气的日语,鼓励高桥酱好厉害、好男人。
毕竟男人的消费,可关乎帝国的经济大业,还关乎她们的分成。
而高桥正泰呢,空域的双手没闲着,用男人才懂的方式,让伺候他的两名艺妓有气无力的喊不要。
当然不仅高桥正泰如此,在场其他人也如此。
什么特高课中的精英,什么飞天的雄鹰,全露出了狼的本性。
现场一度失控。
唯独林琛身侧的艺妓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林琛自顾着招呼着特高课的小领导们,给高桥正泰敬酒,庆祝他复职复飞。
林琛没和艺妓互动,并不奇怪。
三浦桑,对艺妓不感冒大家都明白。
三岛一郎满是醉态的提议,“三浦桑,你怎么能干看着我们玩呢?去把结衣小姐接过来,也让高桥桑认识认识。”
林琛耸耸肩,无奈的道,“最近他哥哥看得很紧啊,何况今天并不是周末,她得在圣玛利亚女校住校。”
已经出现醉态的高桥正泰闻言,问着,“结衣小姐?是不是驻沪满铁调查课的课长小林功夫的妹妹,小林结衣小姐?”
三岛一郎惊奇的看着高桥正泰,举杯道,“高桥桑,你居然知道结衣小姐?不行,得为你的睿智,干一杯!”
“当然!”
高桥正泰大笑着,将杯中的酒一口闷,继续道,“我早就听说了,三浦桑不仅在追求结衣小姐,而且三浦桑在十六铺码头接宪兵司令官三浦将军的时候,还把小林课长揍了。”
“后来三浦桑直接把结衣小姐拐跑了几天,小林课长还大闹过特高课。”
“三浦桑追求结衣小姐,惹恼了小林课长,这件事在沪市侨民上层和各机构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在说三浦桑是个粗俗好色的家伙,可是我和三浦桑接触那么久也没看出来啊?”
话音一落,高桥正泰和在场的男人都哈哈大笑。
但这话听在林琛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感受。
老涩批的人设再不维护就麻烦了,当即哼道,“喂,你们别听风就是雨好不好?”
“我对女人一向有高要求的好嘛!”
“没有学识、身份的女人,征服起来没有一点挑战性。”
“男人对付女人,就该像军人冲锋陷阵一样,永远要具备向坚固工事发起进攻的雄心,这样胜利后才会有征服的快感!”
话音一落,全场鸦雀无声。
而林琛直接为自己厌恶艺妓,而临场发挥的歪理邪说点个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