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来到三楼的课长办公室,随手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衣裳,而后抬手敲门。
“进来。”
办公室里传来了深田健的声音。
林琛急忙推门入内。
深田健和铃木勇合都在,而且在办公室的休息区喝茶。
“课长!”
“铃木桑!”
林琛第一时间给二人鞠躬问候。
不要以为他是中佐副课长给铃木勇合这个少佐课长助理、总务班班长行礼就掉价。
这不仅是小日子的基本礼节,而且至铃木勇合一直得到深田健的信任,身份还不简单。
说不定,他把姿态放低一点,尊敬铃木勇合一些,关键时刻铃木勇合搞不好还能救命!
作为一名潜伏特务狗,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中佐副课长,就能在所有低职位的小日子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
这个时期的小日子皇室、贵族成员,职位或许不高,但都不是林琛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次郎来了啊,快过来喝茶!”
深田健笑容满面的招呼着林琛。
“是。”
林琛急忙走到休息区前脱鞋,赤脚进入休息区。
此刻,他突然发现,深田健无意中看向了他的脚趾,面露疑惑的神色。
林琛心里一突,暗道声糟糕!
深田健皱眉问道,“次郎,你的脚趾没有本国人长期穿木屐形成的宽趾缝和老茧啊?”
看似个很随意的问题,要是他的回答让深田健不满意,他就得噶了。
就在林琛准备冒险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铃木勇合哈哈笑道,“课长,您过于职业敏感了。”
“三浦桑十三岁就进入帝国陆军中央幼年学校。”
“昭和五年,也就是民国十九年,年满十七岁的三浦桑拒绝前往帝国陆军士官学校,而是参与了关东军特务机关的‘种子’间谍计划。”
“后来三浦桑又潜伏国府七年,课长,三浦桑幼年时期就算脚趾形成了木屐的宽缝和老茧,那么多年的时间也恢复如初了啊!”
闻言,林琛在暗中直接给铃木勇合的解释点了个赞。
但他也发现铃木勇合翻阅过他的档案。
狗特务,表面和和气气,又处处向着他,其实背地里将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瞧我,过于神经紧张了!”
深田健摇头苦笑,而后对林琛道,“次郎,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敏感吗?”
铃木勇合的解释虽然让他躲过一劫,但林琛不能装糊涂。
“课长对次郎竭尽所能的培养,自然非常担心次郎所托非人,所以课长对次郎的一切不合理现象都会特别注意!”
“这是一名老情报员后天形成的多疑性格,这种多疑其实次郎也有啊!”
这是明明白白的大实话,听得深田健深有感触,叹道,“次郎,对于我刚才的多疑,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林琛回道,“课长,中华有句谚语,爱之深、责之切,因此我能理解课长对我关注!”
闻言,深田健微微一愕,而后满意的笑道,“好一个‘爱之深、责之切’,一语道破我对次郎的心思啊!”
此刻,铃木勇合意有所指的笑道,“课长老情报的疑心病,对三浦桑大可不必啊!”
深田健点点头,“我也是一时看见次郎的脚趾觉得疑惑,差点忘记了我要见次郎的正事。”
话音一落,铃木勇合给林琛倒了一杯茶,而后深田健继续道,“次郎,本来我就要去找你,你现在既然来了,就省得我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