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他忽然听到一个院子里传来阵阵年轻女子的笑声。
谢启阳转头往那院子看一眼,眉头都不由皱了起来。
当即便疑惑的嘀咕道:“这不能是丫鬟吗?胆子那么大?”
谢启阳看了看这院子,不在内院,但这院子也不小。
院子的门关着,显然不可能有丫鬟这么大胆!
“不会是我姐夫养女人吧?”谢启阳脸色一变,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绕着墙角走了一会儿。
仔细想想,陆淮阳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以他现在的身份,多的是人想塞女人进来,也多的是女人想爬床!
谢启阳脸色更不好了。
陆淮阳纳妾啥的他不管,可是他不想让自己姐姐难过啊!
谢启阳冷哼:“我倒要看看,这女人是谁。”
他不再多说什么,走了一会儿,便找了处墙角比较的低矮的墙面,三两下嗖嗖的给爬了上去!
上了墙,才发现院子里没人,只有门口和后门站着两护卫。
除了这几人,院子里只有一个粗使的婆子在收拾院子。
其中一个护卫发现了谢启阳,正要喊,抬头一看,见是谢启阳,又沉默下来。
谢启阳见那护卫认识自己,忙对那护卫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示意他闭嘴。
那护卫吞了口唾沫,默默的点头,装作没看到,还跟旁边的同伴说了一声。
谢启阳看向院子里,院子里比较简陋,比一般下人住的地方要稍微的强上那么一点。
院子里一棵桃树下,挂了一架秋千。
如今桃树枯枝烂叶的,正好让谢启阳清楚看到秋千架上,江琉璃正在愉快的荡秋千。
谢启阳在围栏上快速走了几步,看着江琉璃那言行无状的样子,皱眉:“这般没教养,不是什么无父无母的野丫头吧?”
谢启阳嘀咕了一下,又想起什么,自语道:“这架势怎么那么眼熟?不会是想学我姐吧?”
谢启阳这样一想,脸色都变了!
轻哼一声自顾自笑声哔哔:“我姐那是随性洒脱,不拘小节,进退有度……”
“这女子没个正行,没教养,自以为是,还东施效颦。”
江琉璃:“阿嚏,阿嚏——”
江琉璃连打两个喷嚏,一只手揉揉鼻子,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奇怪了,谁在念叨我呢?”
江琉璃这样一说,谢启阳便从围栏上跳了下去!
江琉璃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侧的墙边忽然跳下来一个人,随即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看向谢启阳:“轻,轻功?”
谢启阳皱眉,见江琉璃不害怕反而新奇的看着他,觉得有些意外。
江琉璃从秋千架上站了起来,目光打量着谢启阳:“你是谁?”
她倒是不害怕。
陆淮阳将她给留在这儿,保护的很好,这些天,也没人能进来。
能进来的,必定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而且,真要是危险人物,谁大白天的不蒙面就直接来了啊?
谢启阳皱皱眉,看向江琉璃:“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