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现在知道了这点,也并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说道:“潘叔,若是你联系上我三叔了,一定要让他尽快联系我,记住,是尽快!”
一连两个“尽快”,也让潘子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并没有多问,点头附和说道:“没问题小三爷,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吴邪在和潘子通完电话后,又给自己的二叔打去电话,同样的交代,接着又打了几个电话,所有可能联系上吴三省的人,被他嘱咐了一个遍。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放下电话的吴邪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还不够!”霍仙姑摇了摇头,联系吴三省,主要是从他那里获取陈文锦的线索,她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霍家不方便有大的动作,解家的小子,你多努努力走动走动,我会帮你们掩人耳目!”
她们霍家有太多的人盯着了,寄给她们家录像带的人,看似没了声息,但有意无意的试探,却从来没有断绝过。
他们一直想让她去一趟张家古楼,探寻张家古楼的秘密。
还有汪家,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它”倒台后,老九门的人才发现,原来汪家借着“它”的皮,一直在探寻张家人的秘密,从汪藏海时期,就一直在窥探着张家。
但凡她敢有所动作,霍仙姑敢肯定,汪家肯定会同步跟上。
小花点了点头:“收集线索可以交给我!”
西王母国必定是要去的,不仅仅是为了霍玲,也是为了小哥,虽说小花和小哥才认识不久,但小哥带来的叶晓,替黑瞎子解决了最大的麻烦,光是凭这一点,小花都会跟着去一趟。
“我就不用去了吧?”站在门口的胖子开玩笑的说道,“我对西王母不感兴趣,张家老祖的话,卧室里就有一个,守着祖宗,我还怕不能长寿么?祖宗不是说了,你们张家的长寿,就是他给你们的么!”
“你想去也去不了!”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活动了一下手腕,“腿都断了,你怎么去?”
“什么腿断?”胖子原地蹦跶了一下,猛然反应了过来,“瞎子,你的心也太歹毒了吧,刚才你也动手了,你都打过我了,凭什么还要打断我的腿?”
“呐,纠正你一下,我刚才没有动手,我动的是脚!”黑瞎子冷笑着向胖子走去,“你刚才装的还挺像啊,是你自己把烟灰缸拿出来,还是让我们动手拿?”
“兄弟,商量个事,你让我过去,等祖宗醒了,我替你美言几句,让你的长寿变成长生怎么样?”胖子眼珠子来回转动,嘴里说着诱人的话。
长生啊,是多少人追求的东西,“它”又或者是汪家,和墓里那些变成怪物的墓主人,并没有多少差别,一代又一代人都死在了长生的路上。
哪怕张日山已经活了百岁,成了名副其实的百岁山,听到“长生”二字,还是恍惚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胖子已经跑了。
没有向着庭院里跑,小哥的速度比汽车都快,胖子不觉得自己能跑过小哥,唯一安全的地方,就只有卧室了。
“卧槽!胖子怎么跑这么快?”吴邪大吃一惊,不禁转头看向了小哥,“小哥,你说我徒步从东北走回来还来得及吗?”
小哥眼睛眯起,胖子刚才瞬间的速度,比专业的田径运动员都快:“你走,只会累死!”
毫无疑问,他们身上的变化是叶晓带来的,没有叶晓护着,没有任何人可以不吃不喝连续走上一个星期。
胖子身上的变化,也引起了黑瞎子的羡慕:“才和祖宗认识几天啊,你们俩的变化就这么大,要是再接触一段时间,你们俩不得变成超人啊?!”
“你们的酒还有吗,我也想喝一杯!”霍秀秀不期望自己能变成超人,她只是想改善一下自己的皮肤。
她总感觉自己的皮肤因为下墓的原因,变得有些粗糙。
虽然在外人看来并没有。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里的胖子正抱着变成石像的叶晓不撒手:“你们打吧,要是把祖宗打坏了,我看你们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你以为祖宗是你啊,这么容易坏?”黑瞎子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黑金匕首,比划着说道,“祖宗连死人都能‘复活’,你说要是把你的手砍下来,修复起来对祖宗来说,想必也不是一件难事!”
‘复活’之事有待商榷,即使是亲眼所见,说实话,黑瞎子仍旧有些不相信,这比长生还要来的不可思议。
长生之事起码还有迹可循,张家人长寿,墓里有活了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的怪物,他们的‘长生’都是可以看见的。
但,复活,从来没有过先例!
“我就说瞎子你是最歹毒之人!”胖子眼见这一招不管用,干脆就拿起了石像,刚下他试了一下,发现石像出人意料的轻,简直像是泡沫做的一样,一只手就可以拿起来,“我警告你们啊,都不要过来,祖宗无眼,要是磕了碰了,我可不管!”
轻飘飘的重量,却在挥舞间有着强烈的破空声。
小哥嘴角抽了抽,额头都出现了生气的“井”字符号:“胖子,你死定了!”
胆敢如此的亵渎祖宗,今天不让胖子长长记性,小哥都觉得说不过去,本来他还不打算下重手的,现在不让胖子脱层皮,他都不叫小哥!
“动手!”小花举止优雅,跟着师父二月红学唱戏时练出来的身手,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捷。
小小的卧室,瞬间就变成了“战场”!
胖子可不敢真的拿石像往别人身上敲,他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哑巴,更不是聋子,破空声他又不是听不到,违反常理的事他见的多了,光是听声音他就知道,这要是真甩到人身上,怕不是不亚于被车撞了。
“哥几个都过去了,你们都揍了我一顿了,非要再揍我一顿吗?”
速度带来的好处,就是让胖子有了腾挪的资本,躲闪间,别人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小哥也因为顾忌着胖子手里的石像,发挥不出来自己的实力。
“我是女的!”霍秀秀双手抱怀,倚靠在卧室门口,表情悠悠,满是看热闹的姿态,“你就让他们打一顿呗,磕一个头,换来一顿打,不亏!”
“尽说风凉话,我要是给他们磕一个,再打他们一顿,他们能乐意?”胖子不屑,“再说了,又不是我让他们磕的,我只不过是坐在那里没动!”
“对,我现在就让你动不了!”黑瞎子瞅准时机,一个飞扑将胖子压在了身下,像是八爪鱼一样,在胖子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牢牢的抱住了胖子的身体。
张日山一把捏住了胖子的手腕,找准穴位一摁,便让胖子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拿着石像的手。
没有了最大的筹码,胖子连忙求饶:“错了、错了,哥几个我错了,我给你们磕回来行不行?”
“是光磕头的事儿吗?”吴邪掰着手指,数落着胖子犯下的罪,“磕头是一件,你的酒让我们差点全军覆没是一件,现在你又拿着祖宗当武器,胖子你自己说说,哪一件事能放过你?”
小哥站在另一边,摁住了胖子的另外一只手,黑瞎子趁机松开了胖子,摁住了胖子的腿,小花上来搭手,几人抬着,将胖子抬出了卧室。
被迫享受着几人抬轿的胖子,据理力争的说道:“酒的事我也是受害者啊,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了一个假货,坛子还被祖宗不知道给弄到哪去了,祖宗是不会介意我拿他当武器的,是吧祖宗?”
“祖宗你说话啊,哦,忘了,你现在变成石像了,祖宗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上游戏机!”
“啊~”
这回是真痛了,吴邪已经将烟灰缸从胖子的衣兜里翻找了出来。
两人架着胖子,其他人用拳头往胖子身上招呼着,轮换间,每个人都过了一把瘾,连霍秀秀都趁机揍了胖子两拳。
霍仙姑并没有掺和几人的玩闹,谁都没有认真,每次下墓前的准备阶段不是最难得,而是未知的风险,让每个人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
多少人在这个阶段就被淘汰了下来,心理达标者,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放松方式。
被放下来的胖子,坐在石凳上揉着自己的肚子:“咱们中午吃啥?先说好啊,我没钱!”
揉肚子不是因为痛,而是饿了,除吴邪还算是个新手,掌握不好下手的力度,其他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看似打的凶,实则就是拍戏时的演员对打一样,也就是面子上的功夫。
也就疼那么一下,事后什么事都没有!
“焖点米,咱们把这些剩下的解决算了!”吴邪掀开盖在石桌上的菜罩,瞅了一眼说道,“昨天光喝酒了,菜都没吃多少!”
北方的冬天,食物放上一晚上并不会坏,菜罩也保证了其上并没有落下灰尘。
“你个小吴邪,这么多有钱大佬在这,咱们就不能吃顿好的呀?”胖子板着脸说了吴邪一句,看向了霍仙姑,搓了搓手,“嘿嘿,仙姑……”
“不是跟你说了么,厨师今天没上班!”霍秀秀已经开始在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