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问问我们俩聊了什么?”
“不想。”
“那需要我留下来陪陪你吗?”
“不需要。”
“那我现在就走?”
“好。”
“你个小没良心的,千辛万苦开车接你回来,你就这样对我,我水还没喝一口呢。”
“池塘里有水,管够!”
“镜黎......”
“叫你姑奶奶干什么?”
“呸,活该你单身。”
骂完这一句吴协撒腿就跑,镜黎的身手,他还是知道点的,跑慢了怕被她K一顿。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随着时间的临近,镜黎梦到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每次就是那么重复的几句,让她去找她,但是又不说到底去哪里找,想进一步问的时候,梦就会醒来。
一连重复了好几天,直到吴协的又一次造访。
她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头上的绷带也拆了下来,只是额头的一角有一块很明显的疤,为了不影响美观,她直接咔嚓一刀把头发剪了个刘海。
因为手艺不熟悉,直接把自己的刘海剪的像狗啃过的,这就直接导致了吴协来时扶着门框起码笑了有十分钟。
“哎哟,我说你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对自己的头发这样下手?”
“你管我。”
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管他笑的跟个鸡婆样,径直走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等他终于笑够了,他才举着两盘磁带走了过来。
“你看看。”
看着扔在面前的磁带,镜黎斜斜的瞟了一眼就问道:“张起灵是谁?”
“你前夫哥。”
“他干嘛给你寄磁带?”
“我怎么知道,但是在这盘磁带里我发现了很奇怪的东西。”
“有你奇怪?”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在这儿养老养的好好的,你一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就爱来找我,不是奇怪是什么?”
“唉,我说,大家好歹也是朋友一场,你帮我参谋参谋又怎么了?”
“行行行,别说我不仗义,什么奇怪的事你说。”
接着,吴协直接把一段未点开的视频,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我用手机录制的,你点开看了就明白了。”
看他说的神神秘秘的,镜黎好奇的点开了手里的视频。
视频的开头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雪花,正当她看的特别不耐烦的时候,镜头里才慢慢的有了画面。
一个诡异的男人,在视频里慢慢的爬着,正对面的方向应该是有一架dV机在拍着,当那个长头发的男人爬到镜头前时,耷拉着的头发被他理了理,她才看清了他的脸。
“吴协,你啥时候去拍这种SpLAY了?”
“不错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镜黎又反复的观察了好几遍,还不住的点评着他S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