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什么时候能找到机会,没想到你自己跑出来了。”
在温小瑾心满意足地提裤子准备回房间补觉时,另一侧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个男声。
“温小怂,我刚才那英姿没被看到吧?”温小瑾再是脸皮厚,也不想自己在那啥的时候被人看到了吧。
“这次倒没有,你提裤子的时候他才走过来。”温小怂道。
“所以大叔你谁,私闯别人的后宅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对我的名声有很大影响的哎,你的年纪都能做我爹了,你就别整这死出好吗?”温小瑾提起裙摆就要往回走。
男人虽然看着斯斯文文,但是手劲挺大,再多用点力都能随便把温小瑾的手腕折断。
“名声?你设计害我儿子的时候也是用的这种手段,我也要你尝尝这种滋味。”男人愤怒至极。
温小瑾听得云里雾里:“不是大叔,你儿子谁啊,我能冒昧问一句什么手段吗?而且既然是与名声相关,那么不就是自作孽吗?”
男人怒极反笑:“好一个自作孽!不是你层层设计,他怎么会掉入那个圈套中,又怎么会被林氏送入官府甚至流放?!”
好好好,这锅甩得是挺快的,温小瑾算是猜到了这是谁家老子了,只字不提自己儿子想要爬床上位,不惜蹲点给自己下春药,就算没有温小瑾推波助澜,这货迟早也是要上法制新闻的奇葩。
“所以呢,老哥,你的意思是,你不敢找林府报仇你来找我?!真特么活久见了,你儿子人生地不熟的时候,是我收留了他,给他工作和住所,还手把手教他开店,积攒人脉。你儿子后面创业失败,又是我再次收留了他,还给他提了职位,而你儿子是怎么回报我的?平平静静的生活不喜欢,整天和顾客勾三搭四,真以为自己区区一个打工仔能攀上哪个富婆小姐?你不知道吧,他除了勾搭那些身份尊贵的客户,还和不少青楼女子有染。我是好说歹说他都听不进去,那天去林府送货,我交代他好几次送完货就回去,你儿子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还偷摸着进别人闺房给自己下春药。这才被林府抓住送进局子了,不是我去求情你家宝贝疙瘩想一个月就保释?就这他还不安分,去青楼吃霸王餐,强闯花魁闺房,又给报官抓进去了。这回又是我去缴费保他出来的,他还不安分,在外面躲了一个礼拜后面趁我独自出门的时候,抓着我的脖子威胁我带他进林府。你真把我当他妈了?你个老不死的,自己儿子流浪街头蹲局子每次都美美隐身,还来数落我的不是,我得你家什么好处了,你儿子给我带来的全是负面新闻我还没找你要赔偿呢,倒打一耙练得不错啊,是去菜场练的口才吧,刚好今儿皇上也在,你去他那里诉苦吧,记得给你儿子写惨点,就说我欺负良家妇男吧。”
这事情进展明显和卿故想得完全不一样,他真以为自己带了人过来能把一个小姑娘唬住,没想到这姑娘嘴巴叭叭个没停,不止他插不进话,还被堵得无话可说。有时候他都恨铁不成钢,这混蛋儿子做的事让他连扭曲事实都难做到,因为扭曲事实都救不了他,得创造历史才行。
趁着卿故被怼得哑口无言时,温小瑾想跑路,但是卿故不是吃素的,来都来了怎么可能这样就放她跑了。温小瑾也把嫁衣凤冠都脱了放石桌上,袖子都撸了上去。
“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吧,一个小不正经背后永远有一个老不正经是吧,小样儿,姨还整不了你?别以为你人多我就怕了,谁不会摇人啊?”
但是在卿故视角当然就是单纯地认为温小瑾在嘴硬,毕竟那个年代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怕名节被毁的,只要有一点损坏她名节的事发生,这个女人就已经被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