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沈家以房子入股没必要,完全可以租借。就她精,就她能,就她会算计着占便宜,跑了一个多月,结果嘞,竹篮打水一场空全是为别人忙活!
真以为生意那么好做,在学校为啥顺风顺水,那是他外孙女和外孙女婿名头好用,学校怕他们跳槽去别的学校,刻意给的照顾。
这就叫有人好办事。
亲家外公用房子入股,这是看在小妹的份上有心照顾齐家。沈家家大业大能看上他们这三瓜俩枣,不过是随手给小妹的礼物,说白了还是为了人家外孙。
出去打听打听,那些酒楼哪个背后没靠山,纯给对方送利润你也得有门路,不然庙门朝哪开,你都不知道,更别想进去。
真以为你是送钱的,人家就能看你一眼?
天真!
齐姥爷不出声,由着他们闹,早摔比晚摔好。
这儿媳妇还当自己多聪明,那点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了,总觉得自己吃亏,眼皮子窄,也就是兰兰他们大气不计较。
云汀兰大气吗?一点不。
齐舅妈为何会被摘桃子,她放出去的风声,她不是说非要入股,只是不喜欢齐舅妈过河拆桥,顺带让齐舅妈认清现实。
京市是好地方,一块砖砸下来能砸到一片出长,没有宋家和沈家做靠山,酒楼能立足?
钱啊,它是个好东西,人人都喜欢但底线不能碰。
齐舅妈这种迫不及待想把他们撕扯开,生怕后续说不清楚让他们占齐家大便宜的行为,好笑得很。
很明显,她是让钱迷了心窍。
那就栽个大跟头吧。
脑子里的水摔出来,人总能清醒。
云汀兰没事人样在家养胎,宋今寒坐在她身旁,拿着书给闺女胎教。
齐女士心里的愧疚和恼怒也跟着平静下来,冷眼看着她嫂子跌大跟头。
再见面,齐女士如常的对待齐舅妈,只是绝口不提闺女女婿,直到齐舅舅涨红着脸拿出入股合同,齐女士才不冷不淡的说,“我问问。”
在他们第三次登门,再次放低姿态打亲情牌时,齐女士才把闺女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
亲兄弟明算账,丑话说前面,省得最后真的反目。
好手艺是酒楼的根本,但人脉才是酒楼壮大的密码。
不用宋今寒他们说什么,只要他们频繁出入,有心人自然能知道这酒楼是谁的。
本来是五五分成,算共同经营。
但齐姥爷太清楚儿子儿媳的尿性,儿子耳根子软,他在还能镇住,他走了,怕是容易被他媳妇的耳旁风吹动。
便从根源上杜绝那种可能,把酒楼的股份属于他的那一半,拆分成三份,他、儿子和闺女。
然后又在儿媳妇扭曲的笑容里,把他的股份转到云汀兰名下,加上沈外公和齐女士也都把酒楼的股份给了她。
云汀兰成了酒楼的实际控股人。
占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