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界外虚空吗？”
被五色接引霞光包裹着脱离了人界界膜之后，陆天都出现在一条晶莹剔透的五色光壁通道中。
他在被五色霞光接引的瞬间已经驱动起了体内的六丁天甲符以防万一。
此刻他整个人被六色战甲包裹着，双眸蓝芒闪动，在明清灵目的强大穿透作用下，很容易就透过这五色光壁看清了界外虚空中的情况。
五色光壁通道之外，映入陆天都眼睑的是满目的灰色气流，而在这一片片如同雾气般的灰色气流中，不时闪过一些突然诡异出现的风漩，这些风漩有大有小，大的也不过十来丈大小。
陆天都之前就听幽珞和孔雀说起过界外的情况，界外虚空中各种气息混杂，大体多呈现灰黑色。
在这些虚空乱流中出现的气旋或者风漩就是有名的‘虚空风暴’的雏形。
而真正的虚空风暴至少都是数十丈数百丈大小以上的大风暴，对飞升修士来说，飞升途中，若是遇到这种大型风暴，就是从灵界飞灵台降下的接引灵光也可能挡不住。
这些年来陆天都的明清灵目随着明清灵水的一次次洗涤，全力施展之下在人界能够看穿十余里外的情况，虽然在此处虚空中，受到了一些影响，但依旧能看清十里外的情况。
看着在他的视线内出现的众多风暴雏形，陆天都也暗自咋舌不已。
这种混沌虚空中，危险重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一道空间风暴。
灵界这等中等界面的大乘修士可以随意撕裂空间，但敢在这种混沌空间中穿梭的也只有少数拥有宝物的大乘以上修士或者成年真灵而已。
至于人界绝顶的化神后期修士，虽然也能轻易打破人界的虚空壁障，但没人会无缘无故进入界外虚空中。
当然，偷渡者是例外。
眼前这些空间风暴雏形一靠近五色光壁，似乎受到了某种莫名牵引之力，会自动避开五色光壁，让陆天都这位飞升者也大感神奇。
他之前就听孔雀介绍过关于飞灵台的种种。
灵界人妖两族对应的下界有上千之多，起初每一个下界两族都设有专门对应的飞灵台。
后来人妖两族成为盟友之后，随着三皇境七妖地以及天渊城上古防护大阵的建立，人妖两族的飞灵台都搬到了天渊城，由天渊城的两族修士分别管理。
而天渊城也经过上百万年的发展，成为飞升修士的唯一聚集地。
发展到后面，随着天渊城作为守护人妖两族进出蛮荒之地的关卡地位越发重要，后来飞升修士的管理权也被天渊城收紧，就是三皇七妖王也无法干涉。
凡是下界修炼到化神后期的修士，只要全力放开周身的气息和神魂之力，就会冥冥中感应到灵界天渊城人妖两大区域内某一个对应的飞灵台。
之后只要飞升者全力击破某处虚空，飞灵台便会降下接引霞光，接引飞升者安全到达灵界。
只要飞升者处在接引霞光所形成的五色光壁中，飞升过程中不仅丝毫感受不到隔界之力的排斥，就是一般的虚空风暴或者混沌乱流也不会摧毁飞升通道。
当然遇到大型空间风暴或者某些修士在虚空中大战，飞升通道被毁，飞升者被卷到灵界其他地方或者陨落在混沌虚空中之事也不时发生。
这接引霞光形成的五色光壁能有如此威力，其产生来源飞灵台据孔雀而言也是了不得的异宝，至于此台如何产生的，就是她的本体天渊城候补长老银光仙子也不曾得知。
这东西一处下界对应一个，丝毫不多也丝毫不少，每族中似乎是固定的，和混沌万灵榜有些类似。
这条五色光壁通道并不是很宽广，仅仅容纳两三人大小。
陆天都虽然一直在好奇观察光壁外的情况，但丝毫没有放松向上飞遁的速度。
不知为何，一进入这条飞升通道之后，陆天都就能冥冥中感应到上方一处异常明亮，仿若小太阳般吸引着他的存在。
毫无疑问，那就是灵界天渊城人族某个飞灵台给他这个飞升者指明方向，起着类似灯塔的作用。
至于何时能到终点，陆天都此刻也不能保证。
虽然一直在向上飞，但他体内的真元消耗并不多，而在通道中，时间的流逝似乎也让人捉摸不透起来。
和利用逆星盘强行开辟一条跨界虚空通道一样，飞灵台要为飞升者打开一条安全飞升通道，除了飞升台自身提供的某些特殊庇护能力之外，也需要大量的灵力启动。
这笔极品灵石的消耗虽然比起单独用逆星盘开辟的小型跨界通道的灵石消耗少了许多，不过对化神修士来说，也是一笔了不得的巨额财富。
而灵界修士每次毫不迟疑消耗灵石接引下界飞升者，也是因为但凡能飞升者基本都是天资出众或者机缘不俗之辈，每一个潜力无限、战力不俗，他们进阶炼虚的几率是本土修士的数倍，能为本族修士注入新血液，壮大本族整体实力。
而且，按照孔雀的说法，每年都有来自下界的飞升者到达天渊城，说明这种消耗是持续性的、也是巨大的。
这种驱动飞升台的灵石消耗其他种族不太清楚，但在人妖这两个小族中并不是免费的，将来还是要飞升者变相偿还。
这就涉及到人妖两族但凡飞升者都要在天渊城服役三百年的硬性规定了。
另一方面，下界飞升者跨界到了上界之后，身上带着浓重的异界气息。
要想洗去这种异界气息，需要服用一种唤作‘灭尘丹’的丹药清除自身附带的下界气息。
而炼制这种灭尘丹需要数种生长在蛮荒中的灵药和其他辅助灵药，价值自然不低，何况初代飞升修士每年服用一枚，要连续服用三百枚才能彻底清除异界气息，让自身的天劫恢复正常。
如此之多的灭尘丹，所需要的灵药自然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个成本自然要飞升者自己承担。
故而这也成了人妖两族飞升修士需要在天渊城硬性服役三百年的另一个原因。
陆天都明白此中缘由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以他的实力，只要顺利完成几次任务，获得三百枚灭尘丹自然不是难事。
至于后宫众女，陆天都自然不会让她们把时间消耗在这种服役上。
灭尘丹丹方以及灭尘丹虽然是天渊城独有之物，但有银月表姐银光仙子这个人脉，只要到了灵界，陆天都通过银月还是大有可能获得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