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必须要走,因为宇文化与他约定是过河发展,军令如山,他不得不从。
宇文周一脸无奈地说道:“我帅有令,必须过河,军令在身,不得不遵办。”
卡扎菲听宇文周这样说,心中很是无奈。
他很想强行将宇文周留下,但又担心会引发不必要的纷争,毕竟大家表面上还是盟友。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阿米尔,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呢?”
阿米尔心里清楚,卡扎菲此时焦赞还在槐县作战,肯定需要自己的支持,于是坚定地说道:“我们同气连枝,自然要守卫晋州,等待首领归来。”
有了阿米尔的支持,卡扎菲底气十足,这才对宇文周说道:“本来呢,我们结盟南下,都是为了利益。但你有帅令在身,我也不能强留你,你走吧。”
宇文周闻言,心中一喜,立刻起身打算告辞。
卡扎菲见状,又开口道:“你那两千人能不能留下?放心,我给你补充两千奴隶兵。”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在宇文周的肩膀上,诚恳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守城,实在太需要这些弟兄了,你看看可行?”
宇文周心里明白,卡扎菲此举不过是以守城需要武器为由,想留下那两千人。
但见卡扎菲又补充人手给自己,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假意爽朗地应承下来:“行!既然你都开口了,我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好,日后回去我定会将这些人完璧归赵。”卡扎菲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宇文周觉得也没什么好继续耽搁的,便走出卡扎菲的大帐,带着侍卫匆匆离开。
阿米尔看着宇文周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骂咧咧地说道:“什么玩意儿,大家在这里拼死打仗,他们就知道捡便宜。”
卡扎菲笑了笑,说道:“好了,别抱怨了。现在我们手里又多了缴获的武器,还有足够吃十天的粮食。
回头把手上的人好好训练一下,对表现好的奴隶,直接脱籍编入我们的大军。”
卡扎菲沿用他们一贯对奴隶的奖励机制,意味深长地对阿米尔说道。
阿米尔点点头,表示明白卡扎菲的意思。
……
另一边,古力扎尔派出去的信使很快回来,将卡扎菲在晋州的消息带回。
得知晋州情况稳定后,古力扎尔心中十分开心。
他转头问向身边的人道:“剩下的预备军队还有多少?”
回答他的是身边侍卫首领,侍卫首领恭敬地说道:“王爷,我们除去侍卫,还有一万二千人。”
古力扎尔略作思索,说道:“今天将这些人全部派出去,先让他们支援南门的队伍,同时命令洛海清再坚守一下,明天向后撤军。”
侍卫首领虽然不明白古力扎尔的意图,但军令如山,他也没有多问,领命去执行了。
此时,焦赞在南门的战斗打得异常辛苦。面对敌军的顽强抵抗,他的队伍损失惨重。
就在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一万多人的援军赶到了。
焦赞遵照古力扎尔的指令,立刻组织起一场巷道清扫行动。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呼喊着:“兄弟们,援军到了!跟我冲,把敌人赶出去!”
士兵们受到鼓舞,士气大振,纷纷跟着焦赞勇猛向前。
任朝辉这边本来就快坚守不下去了,面对焦赞突如其来的反击攻势,实在是抵挡不住。
他看着己方士兵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最终,他长叹一声,无奈地下令带人撤出了槐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