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回去准备,各部不得喧哗,今夜子时,撤回解县!”
马腾最后命令道。
当晚,成公英在营地四周燃起十几处大火,千余士兵亦在山口处来回巡视。
子时一到,西凉军人人衔枚,战马上嚼包蹄,悄悄从一处山间小道撤出营地,一个时辰后,出了山道,来到平地。虽然人困马乏,却也不敢停留,直往解县行去。
解县城外
一队骑兵来到解县北门,为首一员小将正是郭淮。
原来,当初廖化密语郭淮,让其带领本部,穿上西凉军衣甲,乔装潜行,绕远路提前来到解县。
郭淮望着解县紧闭的城门,心中暗喜。他深知只要控制了解县,就能截断西凉军的退路。此时,城内守军发现城外有动静,大声喝问。郭淮并不答话,示意手下士卒佯装西凉军叫门。
“马超将军受伤,快开城门!”
城楼上的守将有些疑惑,虽看不清来人全貌,更看不清楚躺着的马超,但感觉事有蹊跷,便拒绝开门,让在城外等到天明。
“快开城门!马将军受了重伤,若是出了意外,小心你的脑袋!”
“马岱将军有令,晚间一律不得随便打开城门,请你们稍等,我去报告马岱将军。”
“什么?大兄受伤?来人,快备马!”
“大兄伤在何处?来人可曾说明?”马岱心急如焚,拉着来人问道。
“哦……不曾说明,属下也未看到具体……只见一人躺在城外……只说马超将军身受重伤……”
“马超将军?”
马岱听到城门守将之言,一时反应不过来,但是总感觉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哎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