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也反应了过来,说:“对呀,我们还在呢。所以我们在怕什么,怕未知吗?怕一辈子都困在这里,任由人操纵?可是我们可以自由行动啊。”
“对呀,就是对呀。”赵夏树发出笑声,“大家在担心啥呀,担心明天没有饭吃吗?我想吃焖面了,兄弟。”
“可以这么想吗?可真的会失去很多很多东西。”游原皱着眉头,细细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们真的与众不同,尤其是赵夏树。
孔繁语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杞人忧天呀。”
李夏说:“主要想到了很多东西,好像我在昏睡的时候,梦到过什么,让我下意识觉得有游戏城之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游原说:“游戏城之主的确可怕,他做了很多事,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李夏说:“没错,祂能够让我们拥有超能力,也可以收回去,还可以让一个人立刻消失,这是一种无敌式的存在。而现在祂没有动手,意味着祂不会这么做,我记得你刚才说过,无止境的孤寂,面对一切风吹草动都会兴奋。祂是孤寂的,无边无尽的宇宙,没有界限,当一个地方拥有生命,那么祂就会出现把玩着我们。我们处在监控下,时时刻刻被监视着,当一个人有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就在说明,我们是有隐私,是可以觉醒的人。可谁愿意被人永远监视,永远暴露自己。”
夏丽说:“我记得夏花姐说过,面对一个来访者,他们可不愿意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因为一个人需要内心的安静,需要一定的界限,如果打破,就会觉得这是在侵犯,侵略的滋味可不受。”
“侵略?这属于侵略?”孔繁语说,“不是侵占别人的地盘,然后杀光这里的人,才算是侵略吗?”
夏丽说:“不是,这是心理上侵略,认识无法保证所有的地方都是安全的,也无法保证自己所处的环境带给自己是充满安全感的。”
李夏说:“没错。人本身就是独立存在的,因为社会的存在,所以需要社会关系来维持自己的社会稳定,但是正因为人是独立存在,所以,我们才需要一定的安全感,如果没有,就像是梦见一脚踩空,明明知道这是假的,但还是会心有余悸。”
游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说:“我一出生就带着使命,我的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就告诉我要管理游戏城,祂自称是游戏城之主,还告诉了很多事,这些东西就一直牢牢地放在我的脑子里,我想要反驳的时候,心里面总觉得不对劲,一旦反抗就会有一种被阻止的感觉,脑子懵懵的。直到我与青在深入交流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弱,反而我觉得我自己很强大。”
吕青在感觉这是一个好兆头,她说:“我觉得一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
游原说:“我现在释然了,管他的呢。有一天算是一天。你们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李夏,尽管问,我尽管答。”
此时的游原,无畏恐惧,哪怕没有尽头,他也一直在相信着终有某一刻一定会来到自己的时刻,遇见自己想要遇见的人或事。
李夏说:“游戏城之主,会以具体的形象出现在你的面前吗?”
“你这个问题我怎么感觉问的有些蠢呢。”游原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对于祂的描述本身就是抽象的,可以是神,也可以是魔,我没有见过祂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