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生问道:“先生,那依你之见此事与我们两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与陈煌图的死又有没有关系呢?”
俞大猷皱眉道:“若是细细分析,想来与我们俩人并无关系。但是直觉上我又总觉得和之前的事一定有所关联,否则这时间上未免也太巧了和些。”
两人还想继续讨论,这时却听到屋内李良钦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俞大猷赶忙道:“不管了!什么江湖不江湖、朝廷不朝廷的,都与我们没有关系,随他们如何去闹去杀,我只想好好陪着师父终老于此。”
俞长生点了点头,他对于江湖朝廷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向也十分厌烦,长生本以为闯荡江湖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一路走来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长生和俞大猷一样都是与师父分辨多年,他现在也只想在这桃源中清静清静,便也不再多想赶紧去陪俞大猷为李良钦煎药。
如此又平静地过了半个多月一切无事,俞大猷也没有再关心过萧燕飞和汪直他们的事情。
这一夜乌云遮月十分静谧,俞长生夜中突然惊醒,他内功深厚再加上半年多来的经历令他时刻警惕,虽在睡梦中但是他也感到了有一队人闯到了附近。
俞长生立时拿起夺帅冲出房屋,只见俞大猷更快自己一步,已经与来人交上手了,却见那伙人有七八个都身着夜行衣,长生见状急忙拔出夺帅前往助战。
俞长生本担心是黄金会或冷阴流的高手们前来暗杀,结果师徒两人不过十余招便将来人全部打倒拿下,如此身手不济也难怪夜中偷袭会这么轻易就被察觉发现。
俞大猷起初也是以为是高手来犯,是以下手的重了,那一伙贼人大多已经重伤难动,只剩下最后一个被长生擒住。
俞长生一手先是扣住那人肩膀,用力捏起骨头令这人痛得直叫,随即长剑夹在那人脖颈处,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那人也是个软骨头,未得俞长生如何逼迫质问,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原来他们是本省的小帮派,最近从江湖上收到了些风声,说《山河图》的拥有者俞长生现在就隐居在潮月坞中。
他们虽然武功不济,但是因为离得很近实在忍不住,便也想搏一搏富贵险中求,却不想这么轻易的就被发现拿下了。
俞长生闻言心中又气又笑,他自小便梦想要扬名江湖,现在倒也算是如愿以偿了,结果非但没带来什么风光簇拥,却全是招惹了一些妖魔鬼怪虾兵蟹将想吃他这块“唐僧肉”。
俞大猷却是眉头一皱,他知道这些人不过是些先头的乌合之众杀之无用,放他们剩下的人回去谅他们也不敢再来,但是真正麻烦的是以后这样的人只怕会源源不断找上门来。
将这些人赶走之后,俞大猷道:“应该不是天诛庙一事暴露行迹所致,而是那天你在陈家门口时也被萧燕飞看到了。”
俞长生惊道:“那些人所说的传闻是黄金会散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