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午轻松地从水之蓝的怀中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它似乎在向水之蓝展示,自己如今良好的身体状况。
然而,只有它自己心里清楚,失去的寿元已经一去不复返,再怎么好的丹药也无力回天。
但是此刻,它的身体状况却出奇地好,仿佛回到了年轻时那般强壮健康、充满了活力。
水之蓝向来狡黠如狐,对于云午目前的身体状况,它自然心知肚明。
突然之间,水之蓝动作迅猛如电,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将最后一颗珍贵的气血丹塞进了云午的口中。
紧接着,它毫不犹豫地用自身的妖力,帮助云午快速炼化这颗气血丹的药力。
云午的身体完全被水之蓝强大的妖力所禁锢,丝毫不能动弹。
它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水之蓝,声音哽咽着说道:“傻孩子,你这样做何必呢?”
“叔父,您多吃一颗气血丹,于我而言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我可以多去山上寻找灵药来换取。但是,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水之蓝的语气坚定而执着,眼中闪烁着点点泪花,深知自己亏欠云午父女太多,太多……
“大王啊!我这虚妄之眼虽然神奇,但也并非无所不能。
我这次,只看出苏雪瑞几人都是身负功德,运气加身!
可那林睿,却像是被一团迷雾给包裹住了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至于苏雪儿嘛......
她更是高深莫测,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探测得了的......”
云午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远处高耸入云的雪峰。
它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刚刚那金色光芒中戏谑的一瞥,让它深感无力与恐惧。
“叔父!”
水之蓝轻呼一声,双爪紧紧地抓住云午的双臂,脸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它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云午感受到了水之蓝的异样,它微微低头,用爪子轻轻拍了拍水之蓝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慰水之蓝一般。
然后,它用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嗯,事情正如大王所想的那样。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语罢,云午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它单薄的背影显得落寞而又老迈。
水之蓝看着云午的离去,不禁长叹一口气:“唉,时也命也......”
这悠悠的叹息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和无奈,让人不禁感受到了它内心深处的酸楚与落寞。
…………
与此同时,三眼魔猴一族外围,一处无名山崖洞穴中。
言灵轻抚刀疤的脸颊,擦掉自己眼中因情动而流出的泪珠后,轻笑着瘫软在刀疤的怀里。
在确认周围没有三眼魔猴之后,言灵才收回了自己的神识,搂着刀疤的脖子,又一口亲在它脸上的刀疤之上,眼神澄净而又心疼。
刀疤捏住它的鼻子,咧嘴一笑:“怎么,还想要?”
话音刚落,刀疤就一双手将言灵搂住,紧紧地,连呼吸也略显急促。
言灵眸子一热,头靠在刀疤的胸前蹭了蹭,嘴角噙着笑,轻轻捶了刀疤一记粉圈,不轻不重的像似在挠痒痒。
“疤哥……你好讨厌!”
言灵嗔了刀疤一眼,柔情似水的声音,听得刀疤身子一颤。
“呵呵呵呵……”
刀疤大笑出声,连胸腔都透着愉悦的震颤气息,抱着言灵一连亲了好几口才罢休。
轻拍着言灵的胳膊,满眼温柔地说道:“就这么喜欢我?”
“嗯!”
言灵害羞似的低了下头,温柔的眸色中却闪过一抹厌恶,心中却又想起了它的继父——言飞:
那高大威猛的身躯,日日夜夜,在它的心头翻起,汹涌的波澜,无形的情潮。
刀疤脸上的笑容迅速扩大,它搂着言灵的手臂紧了又紧,两兽相拥,享受此刻心跳的火热。
“时间尚早,天还没亮,当然是要好生歇歇,我的灵儿这几日看着都有些憔悴了。”
刀疤状似心疼地抚摸着言灵稚嫩的脸颊,温柔小意地说道。
言灵双眸流转,顿生娇媚之意,“疤哥,就真让我歇着……”
那拖长的尾音,九曲十八拐似的,勾的刀疤心痒。
“那当然了!”
刀疤朝言灵抛了个自认很是帅气的眉眼,环住言灵的腰,声音醇厚地又说道:“我记得你的好,等天亮后,我就去向岳父提亲!”
言灵一指点在刀疤的额头,转眸之间,娇羞一片。
刀疤忍不住,低下了头,与言灵鼻尖相触,吻在了一起。
亲了会,言灵抵住了刀疤的胸膛,不想让它继续下去。
先前快一整夜的撩拨,言灵自觉身子有些经不住,怕自己与刀疤的第一次,就这么草草的交代在这山洞之中了。
刀疤扶着言灵,坐直了身子,眼神炽热的盯着言灵。
来日方长,它刀疤不急的,然而蠢蠢欲动的言飞却会心急如焚……
言灵顺势坐在刀疤的腿上,脸颊上蒸腾起一抹绯红的娇羞之色,妩媚而又清纯地看着它。
“疤哥真的愿意娶我为妻?!”
刀疤一把掐住言灵的腰,神色凝重的说道:“那是当然!”
刀疤也算是见过了许多形形色色的雌性,但是没有一个如言灵这般更能勾魂,又纯又魅。
它只是用那双会说话似的眸子看着你,就能激起你的兽欲。
想要疯狂的占有与侵略!
更何况,若是助言飞夺得三眼魔猴一族的王位,对它刀疤的势力来说,那更是如虎添翼!
言灵身上的些许小瑕疵,却是一条很好的纽带。
刀疤眼中的算计之色一闪而过,快得连言灵这样的老登都没察觉出一丝异样。
将言灵压在石床之上,刀疤迅速地扯下自己的皮裙,看着被调教得犹如蜜桃般的言灵,心动了起来!
它感觉,在言灵身上,它能享受到极致的欢愉。
它的神识透体而出,与远处大树上的言飞一触即分。
而那一触,却是传达着满意与欢愉之色。
言飞虽然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咽下这口自己酿制的苦果。
怪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