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错随即问道“淮汭楚军什么情况?”
牛翦立刻回答道“数千楚军,渡头防御齐全,三面环水,易守难攻!”
“看来要从水上进攻,但是我们的船都是民间征调的,说是水师,其实根本无法水上作战。”魏错说道。
“淮汭乃是淮河渡口,不仅仅可以让我们靠拢船只,还有我们需要的粮草辎重。刚武伯,末将请命再攻一次!”牛翦请命道。
魏错摇摇头“不能硬拼!”
“那怎么办?”
魏错一拍桌子,一跃而起说道“组织敢战之士,在船头放炸药,炸开淮汭!”
“诺!”
黎明时分,天色只是微微地透出一丝光亮,仿佛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着大地。整个江面被一层浓密的白雾所笼罩,那雾气如同一群白色的幽灵,缓缓地飘荡、弥漫着,给人一种神秘而又朦胧的感觉。
就在这片寂静之中,只见魏军的几支小巧玲珑的船只宛如幽灵般悄悄地从远处驶来,它们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淮汭的方向逼近。这些小船在江面上划出一道道细微的水痕,仿佛是在这茫茫白雾中留下的唯一线索。
与此同时,位于岸边的楚军营地早已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然而,长时间的紧张守候使得一些士兵们不免有些困倦和迷糊。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不远处的江面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一名负责站岗放哨的楚军士兵猛地惊醒过来,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边竖起耳朵倾听,一边急切地抬起头朝着江面张望过去。
由于雾气太过浓重,起初他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景象,什么也分辨不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片白色渐渐变得稀薄起来,终于,当他瞪大眼睛仔细观察时,赫然发现魏军的三只小船竟然已经距离他们不到一里之遥!此刻,那三艘小船犹如三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指向楚军的防线。
“不好啦!敌袭啊!”那站在高处负责了望的哨兵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与此同时,一阵急促而响亮的钟铃声骤然响起,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席卷了整个营地。这钟声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每一个楚兵的耳中,让他们原本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意识一下子被拉回到现实。刹那间,整个楚军都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锅,士兵们纷纷从营帐中冲出来,手忙脚乱地拿起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远远望去,只见江面上仅有寥寥数艘小船,这让楚军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虑。然而,尽管心存疑惑,但楚军将领深知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容不得丝毫犹豫,于是果断地下令弓箭手放箭射击。刹那间,箭矢如蝗般向着那几支小船飞去。
就在此时,岸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其声势之浩大犹如万马奔腾,令人心惊胆战。楚军将领心头一紧,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当机立断地高声呼喊:“不好!魏军这是声东击西之计!他们真正的目标乃是岸上,全军速速回防!”
要知道,淮汭之地虽说是一处至关重要的军事重地,但多年以来一直处于楚国的腹地范围之内,加之此地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因此楚军在此处所部署的守军仅仅只有千余名水师而已。而楚国的绝大部分水师力量,则被安排在了长江下游地区,以防备越国可能发动的进攻。
楚军纷纷向着北面靠拢,而南门只留下部分人马紧锁寨门。却没想到,靠近楚军水寨的船只突然起火,随即炸开!砰~一声巨响,木制的寨门立刻被炸出一个缺口。楚军吓的四下奔逃。
远处的魏军船只听见爆炸声,立刻飞一般的向楚军水寨冲来。
在魏军的前后夹击之下,淮汭顺利被魏军拿下!
魏军的大部队终于开始摆脱船只,在岸上集结,而所有的粮草,辎重,船只,全部留在淮汭。魏错特意留下五千士兵把守,其余五万五千魏军休整一天后全部向信阳三关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