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阿霆在香江停留那天,见过叶香苓。”
“爷爷,这倒不是,这些东西是李家在羊城那个,要阿霆帮着捎带给你和李爷爷的。”
贺老爷子哼了一声:“你小子,打小就知道给阿霆打掩护。”
“别以为你爷爷老了不中用,姜还是老的辣。”
“我还能不知道,阿霆就算不想见她,叶香苓也不会放过这次阿霆途经香江的机会。”
知道遮掩不过去了,贺华老实交代。
“我回来那会儿,瞧见弟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怕贺霆被训,贺华着急的替他解释:“阿霆看到那个牛皮纸袋很意外,看来不是他自己想收的。”
“爷爷,您别生气。”
贺霆元魏淑华也一脸紧张看着老爷子。
客厅里很沉默,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知道他家老爷子一提叶香苓要生气,一屋子人都以为接下来有一场腥风血雨。
出乎意料的是,贺老爷子一脸平静。
“你们啊,都不懂我的心,一直以为我因为震风的死,心里责任叶香苓。”
“也不想想,当初她要是不跟着去香江,咱们贺家会遭遇什么。”
“至于后来震风的死,我的确有心结,但贺震元,换成是淑华遭难,你会袖手旁观?”
“你不会!”
“你弟震风,那是个痴情种。”
“叶香苓为了贺家不得已跟他离婚,选择出走香江,他怎么可能放得下叶香苓,只能说万事都有因果,叶香苓是他的情劫。”
“他心甘情愿为了叶香苓,我又怎么能将他的死全算在她身上?”
老爷子叹气:“时世弄人,有些路没得选。”
其实贺震元和魏淑华也是这么想的。
特别是魏淑华,当年她跟叶香苓的妯娌关系很要好。
老爷子将丈夫弟弟贺震风的死算在叶香苓头上,多有怨怼,并且从不让家里人在贺霆面前提起叶香苓,以至于魏淑华有时候也在埋怨,叶香苓的身份让她们夫妻俩口子也跟着受累。
心里有埋怨归埋怨,她更多的是感叹命运多舛,贺震风跟叶香苓是一对苦命鸳鸯。
“爸,你在外头在咱们面前不是这么说的。”
贺震元说出心里的疑问。
贺老爷子白自己大儿子一眼:“你榆木疙瘩啊,我不这么说,不说跟叶香苓划清界线,不说将震风的死怪在她头上,咱们一家这么多年能过安稳日子?”
“那就不是阿霆下乡,我们去西北植树造林这么简单了。”
原来老爷子是这么想的啊!
这么多年装得可真像。
每次一提叶香苓就黑脸,将他们夫妻也给骗过去了。
魏淑华怯怯声开口:“爸,那这么说来,你是不反对阿霆以后跟弟妹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