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睁开双眼,他有了自己的选择。
虽然这个冒着白烟的山下一次出现,不知道要在什么时候,要在哪里,他仍然放弃了触手可及的宝物。
当前最重要的是怎样将那两个大宝贝弄回去!
京城,西山,一个秘密的会议室,这已经是地下500多米的深处。
花城来的军官叫叶万钧,他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大王钱进坐在他的身边。
会场很沉闷,谁都提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为了得到这个宝贝,上面甚至不惜发动一次小规模的武装突袭!
但是,没有把握!完全没有!
戴着面具的人开口了,“我们得到的最近消息,红桃8试图弄一架武装直升机,不过他的努力失败了。”
叶万钧也开口了,“我们部队上次执行任务的邓小虎积极请战,他想再次回到那个地方。”
一个穿着便装的男子说道“我们可以提供一艘033型潜艇,不过我们只能接近诺瓦亚对出600海里,并且潜艇无法安装大型的吊装设备。”
钱进双手摆在桌子上,不停地扭着手指,他是干着急。他已经紧急联系了杨树林,甚至是跟366医院接触的那个神秘的电台呼号,但是他们那边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钱进心想,唉,要是小王现在自己有那艘白鱼级潜艇,那多好!可是,现在潜艇兵还在学习英文呢!
白袜子接到了钱进的消息,心急如焚,他知道,主人是不会轻易求援的。他立即吻别了黑妹,直接飞去西贡,他必须打破常规,找一找死对头小纯一郎了。
“纳尼?主人求助?”小纯一郎听到消息也一跳老高。
他手里只有近海渔船,哪里有什么远洋货轮或者潜艇?
“对方只是说有没有办法能在霍尔姆斯海峡那边弄个船。”白袜子倒是可以从无线电网里面征召一艘大型的渔船,但是太不靠谱了。
商讨了半天,两个前忍者都挠挠头,确实,既要保密,又要靠谱的方法他们找不到。
“啊,山边君,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一个日本女人给白袜子行礼。她是小纯一郎的老婆,日本人,叫菊岛真会子。
“夫人,请多多关照。”山边对这个真会子的第一观感并不是很好,怎么说呢?假客气,虚伪,她肯定听小纯说过自己的出身,从骨子里就看不起自己。
据说真会子出身豪门,能嫁给小纯,只是因为这个暴发户,实在太有钱了!
自家的黑妹虽然礼数可能做得不足,不过待人真诚,贤惠热情,晚上关灯后直接可以在榻榻米上玩躲猫猫......还是主人的眼光好啊!
小纯跟山边没有说实话,他负责接待的那个美军的纳尔逊潜艇艇长,主人是不是在为这次的行动早早就有了计划?这功劳是主人安排给我的,有你白袜子什么事?!
白袜子垂头丧气地走了,小纯沾沾自喜。
“夫君,你是不是早就办法了?”
“什么办法?”小纯内心一震,他跟山边虽然不对付,但是他们的谈话是秘密的!老婆怎么会知道?
“怎么压那个乡巴佬一头啊?”
“呵呵,他啊,有个生意自己做不来,想拉我合伙。”
“那是不是有利可图?我们不能吃亏!”
“放心吧,他那个土包子,脑子里面装的就是牛粪!早点休息吧,你还有身孕。”小纯早早打发了老婆,来到密室,开始给主人发报留言。
很快,他收到了主人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别多管闲事!”
杨易当然记得那条白鱼,不过现在不是用它的时候,他还远远没能完全掌控这艘潜艇。
烟缸拿着一份报文,陷入了沉思,这个干儿子又在干什么大事?他西贡的那个仆人有动作!
杨易做出了那个决定,只告诉大概告诉了孟凡宇,他有机会拿到宝贝,但是不得不放弃了。
“小易,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老大对这个老三是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
海军的潜水员也终于到位了,他们潜入了地下河,不过却一无所获。格鲁乌的军官一脸的失望。
“长官,也不是一无所获,我们在那边发现了这个!”
潜水员递上来一个东西。
军官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纳粹党卫军的佩剑!剑柄的末端有两道闪电图案!
“德国人?”军官想起了那个高瘦金发蓝眼睛的劫机人。
不用说,这是杨易从湖底捞起来的,故意遗留在地下河,故布疑阵。
追踪那个马蹄印的士兵也回拉报告,痕迹到了鄂霍次克就跟丢了。敌人这是到了鄂霍次克?
军官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的,敌人这是一出障眼法!
“严查一切出海的船只!特别是运木头的!”军官下达了命令,那么重的东西,你总得运走吧?
很快,还是在京城的地下室,面具人透露,敌人加强了对所有出海和海面船只的搜查,远东舰队也进入了战备状态。
在鄂霍次克的一个军营,那个雌鹿的驾驶员米哈伊尔·索克洛夫被押进了牢房。他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两架雌鹿,只有他一人毫发无损。
“嘿,伙计,有烟么?”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隔着铁栅栏从隔壁的牢房伸出了手。
“有的。”索克洛夫掏出了半包“首都牌”香烟,“不过,没有火。”
那人喜滋滋地接过去,就开始解鞋带。
然后那个人用鞋带和铁床上的把手做了一把小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取下来的,又弄了根尖头木棍,掏出一个木勺子,再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撕成细细的条状。
他要钻木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