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乱而靡,听得人耳骨酥麻。
他轻哑的笑,任由她扑进自己怀里,软的没骨头似的在他胸口不规则地低啜,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能缓一缓。
等一切平息,他抱她去御池清洗,不免又是一番缠绵,亲自给她擦净了水,服侍她穿上衣,却没套鞋,就这般打横抱着回了宫殿。
小巧的足踝在霜白的月影中一下一下地摇晃,轻薄的裙摆随步飘飏,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头搁在他肩头,眼睛阖着,白皙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红晕。
动了动唇,声音却嘶哑的很:“陛下……”
“嗯?”
他轻应着,天生清冽的嗓音此刻听着格外温润。
雷雨早已停息,这一片幽林里没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他抱着她踩过草地,发出的轻微窸窣声,还有她腕上的银铃随着走动发出的轻响声。
丁玲玲的,脆脆的,在幽冷的月夜下,格外好听。
他的心奇异的静谧、欢喜,像是拥抱着一件肖想已久的、珍而重之的瑰宝。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算来整个神界来换,他也是绝不换的。
这种心满足而滚烫的感觉,好像想了很久,念了很久,而今终于实现了。
奇怪……怎会有这种感觉呢……
少女轻喃的声音响起:“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起来吗?”
她睁开一点眼睑去看他,本就姿容绝世的一张脸,在月色下更是俊逸如谪仙,皮肤是冰玉透雪的白,偏染了丝薄红,便生生压了那双凌厉的眉眼,勾了几分瑰艳和多情来。
“想起什么来?”他问,眸子微眯了眯,“对了,你之前喊的云义是何人?阿吟可否跟孤说说。”
之前不在意,现在却不行了,那个叫云义的人似乎在她心里占了不小的分量。
这如何行?她已是他的妻,心里又怎能再念着别人,套出话来,派人去暗杀了罢。
鹿呦:“……”就没见过还会吃自己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