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赵龄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反而把自己真实的实力,给忘记得一干二净。
今日整个将军府,除了他自己,无一人生还,就连最小的儿子都没逃过敌手,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赵龄的眼睛里满是悔恨和无奈,若刚被抓的时候是面如死灰,那这会儿简直是双目无光。
张挺瞅着赵龄一副生无可恋的怂样,眼里满是不屑。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只能说赵龄是罪有应得。
张挺转身同属下吩咐其他事宜的空档,赵龄趁机猛地用胸口撞向手拿长刀的一名侍卫。
此时周边的人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想上前去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刀尖穿过了赵龄的胸口噗呲一声,赵龄应声倒地,吓得手拿长刀的侍卫,一直不停摇头说道: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无妨,死了就死了,留着他也没什么用,这厮贪生怕死了这么久,死得倒是有骨气。”张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龄说道。
“谢都统领”那名拿长刀的侍卫得知自己不用挨罚,心中暗舒一口气,满是冷汗的手掌心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远在高句丽王城的国丈崔健接到来自高国力的密信,得知帖木儿率领大军使计拿下了辽河城和黑城,大掌一拍,笑声不止。
随后吩咐属下备马,他要进宫面见高句丽君上,帖木儿率军大捷的消息,高句丽君上更喜欢知道。
“君上,君上,捷报啊!”国丈崔健朝高句丽君上说道。
“哦,帖木儿大军那边传来消息了?”高句丽君上急切地问道。
“启禀君上,高国力暗中来密信,告知了帖木儿大军已经拿下辽河城和黑城的全过程,这是密信。”崔健说着讲密信呈给高句丽君上。
高句丽君上接过呈来的密信认真地看起来,越看越觉得帖木儿确实是了不得的将才。
帖木儿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接连拿下了赵铎最在意的辽河城和黑城,更是吓得整个赵家义军紧闭城门。
“这帖木儿果真是个将才,谁能想到他会从辽河城的水道侵入呢?估计赵铎那厮都想不到这么好的点子。”高句丽君上说道。
“君上,说的是。当初臣也是看他骁勇善战,能为我们高句丽所用,才把他纳入君上的麾下,现在也是他为君上大杀四方的时候了。”
崔健很是得意自己的推荐,要不然此时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好用的棋子呢!
“这一个月内,就连续拿下两城,辽河城物产富饶,黑城虽远了些,倒是把高句丽的疆土又扩大一圈。
不过这帖木儿既然这么厉害,我们还是要谨慎—些的,你说呢
?国丈”高句丽君上有意试探地问道。
崔健一听高句丽君上这话,这是怕帖木儿功高震主啊,确实帖木儿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是现在可不是收拾帖木儿的时候,不能因小失大。
“君上担心的是,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如等到帖木儿与赵家义军大战之后,我们再做定夺。
帖木儿出兵赵家义军的过程中,老臣会让高国力全程监视着帖木儿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会第一时间汇报君上。”崔健回道。
“还是国丈懂我,这帖木儿是那女真蛮族的首领,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总归要提防着点,你说呢?”
高句丽君上此刻为自己的未雨绸缪得意着。崔健这老狐狸怎么会不懂高句丽君上的心思呢?
他在这宫中蛰伏这么多年,为了东瀛的未来,什么人他都能忍,包括这个疑心重重的高句丽君上。
“君上说得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高句丽的天下,谨慎些总是好的”崔健低头回道。
高句丽君上看崔健臣服的模样,很是受用,看,这天下只要有皇权在手,就没人不低头的。
黑城陷落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侯府赵铎的耳朵里,夜半三更,侯府的大门被拍的砰砰响众。
赵铎正躺在赵妃床榻上昏昏欲睡,门外传来的消息,刺激得赵铎脑仁疼。
赵妃更是夸张,当听到侍卫汇报说,黑城陷落,赵龄身死的消息,立刻晕了过去,倒在赵铎怀里,吓得赵铎大声喊太医。
太医替赵妃诊治之后,说是惊吓过度,赵铎才放下心来。
赵铎了解过了赵龄身死的前因后果之后,又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只一次派人到黑城劝说赵龄,严守城门,不得放松警惕。赵龄他人呢?他倒好,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私自出城不说,最后还举白旗投降,简直把赵家义军的脸都丢尽了。
赵龄身死,黑城陷落,已经够赵铎糟心的了。关键是此前用来拿捏大明军的丹城泉眼,现在也被穆家军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