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容三皇子是想给司珩挖坑,故意使的激将法。
来大盛之前,三皇子对于大盛的几位皇子,都是熟读过资料的。
眼前这人是大盛皇帝的第九子,一个行事无状臭名昭着的纨绔,用激将法最好不过了。
“你在激小爷呢!有啥不敢?我倒是怕你会耍无赖!这玩意很值钱吗?爷又不缺银子,我回头就买……”
“放肆!大盛城池岂能拿来做赌注?老九,你给我闭嘴。”景昭帝厉声呵斥起司珩来。
景昭帝此刻那是相当上道,配合着司珩,将这戏码演得天衣无缝。
“九王爷,此等场合不可这般胡闹。至于北容使者你们刚提到的,粮种换城池这事暂且不议。”鸿胪卿拱了拱手,一副打圆场息事宁人的样子。
底下的大臣个个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皇上和九王爷是给北容使臣挖坑?
顿时“规劝”九王爷收敛些的大臣,七嘴八舌更加卖力了。
“我早说了光打嘴仗是没有用的,还敢说拿千斤红薯粮种,换我北容十座城池呢。哈哈哈……”
“你说谁不敢呢?区区千斤粮种,本王还怕了你不成?十座城池,我大盛又不是输不起。”司珩将纨绔子弟的气质演绎得淋漓尽致。
“北容使者,还请三思。得饶人处且饶人……”鸿胪卿表情惶恐,抬袖抹了抹额上不存在的汗水。
“好!这可是你说的。本王应了!三天之内你若能拿出千斤我们北容这种粮种,本王给你们大盛拱手送上十座城池。也请在场的诸国使臣做个见证,免得有人事后不认账。来人拟条约,这赌注本王下了。”
三皇子看都没有看鸿胪卿一眼,吩咐人上笔墨。
“殿下,不可……”北容使臣团的代表,总觉得这气氛不对,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哟,看来你们北容的城池,你是做不了主的啊。本王劝你就别在逞强了,喝了点我们大盛的美酒,就找不着北了。下回要不还是请贵国的太子来谈条件吧,省得浪费本王口舌。”
司珩斜视了他一眼,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让北容三皇子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在北容国处处有太子压着,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已经够憋屈了。
若是今日自己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大盛的十座城池。回去之后看朝堂那些老家伙谁还敢说,自己不如太子。
“你闭嘴!有什么事我担着!”三皇子怒声呵斥了那个使者,北容使臣团代表劝不动,也只能照办。
直到两人签了协议按了手印,三皇子自觉胜券在握,脸色终于缓了下来。
大盛的朝臣刚刚还高悬着的那一颗心,现在终于落地了。
甚至顾不上往日朝堂之上,本是水火不相容的同僚,纷纷举杯欢呼。
“朕这老九平日里胡闹惯了,朕是管不住了。你们北容如此慷慨送我大盛十座城池,朕若推辞未免有失礼数。今日即已立下赌注,朕也不好让你们再等三天,平白耽误了你们回北容的时间。来人,将东西拿上来。”
景昭帝眼里密密麻麻都是笑意,意气风发的令人去取地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