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说:“不用问,我都听说了,李念认干,不像你姐夫累了就不干了。一个月下来也就剩五百块钱,他都不适合开的士,所以呀!我就想,你们先回家吧!让我们在这边多干几年,等我们攒些钱,你们再来,这样咱们就一样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说:“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又认真的说:“我说呀!你们先回去吧!回家待几年,等我们干几年攒了一定的钱以后,你们再回来,咱们再一起干。”
我不知道自己是幻听了,还是她拿我当傻子,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我懒得理她,继续低头干活。
她自顾自的在那里叨咕:“你看看你们现在不是已经过得很好了吗?你们得让着我们一些,不能跑太快,这样我们就撵不上你们了,咱们要在一条线上,你们过得太好了,我们怎么办啊?你说对不对?”
我抬起头看着她说:“姐,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啊?快点儿回去吃药吧!我还有一堆事情没做完呢!就不陪你了。”
说完我就站起来,拉着她就往外推。
她看着我说:“我没病,吃什么药啊!婉秋,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收拾收拾东西赶紧买票回家吧!你的家人不是都想你了吗?正好回家待几年再回来,到时候咱们还一起包车。”
我把她推出去就关上了门,回头我继续收拾那些还没收拾完的菜。
就这样一连几天,她每天都到我屋里絮絮叨叨的说一些类似的话,我是不想和李念学的,因为我知道即使我和他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这样的事情我经历的太多了。
每次大姑姐在我面前说的话,回头李念再问她,她就不承认,整得我在李念心里就是个爱说谎的女人。
所以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和他再说有关他家人的任何事情,无论他们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和李念说,因为说了只能让我背上更难听的骂名。
我只能默默地忍着,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只做我想做的,不去理会他们就好了。
不知道是被他姐姐诅咒的,还是什么原因,突然有一天李念上白班的时候,下午就回来了,他直接打电话给我,让我下楼去接他。
我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跑下楼去找他。
结果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站在车旁边一动不动。
我走到他面前说:“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难受的皱着眉头说:“我的腰伤了,现在一动不敢动,疼的厉害,开不了车了,我要去医院看看。”
我扶着他慢慢坐到车后座上,然后他又给姐夫打电话,让他下楼送我们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他是腰间盘突出,腰椎骨严重错位,要马上治疗,否则就会瘫痪。
我一听整个人都懵了,好好的怎么就腰间盘突出了,而且还那么严重。
李念问医生:“大夫,我是开的士车的,不能休息,要治好这病需要几天?”
医生看着他笑了笑说:“你呀?先别想开车的事情啦!这病以后开不了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