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程忿忿地说道:“我严重怀疑,这是陶运军对我的报复。”
“为什么这么说?”
“咱们这次内部排查,就因为要他脱裤子,以及我怀疑他的事,陶运军肯定对我怀恨在心。”
“不至于吧?小张,你立刻把陶处长叫过来。”
“好的。”
过了一会,陶运军来了,问道:“何局,找我什么事?”
何晓晨严肃地说道:“运军,你们处的安吉娜,把周处长小舅子杀了,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陶运军吃了一惊:“我不知道这个事情啊。”
“你马上问安吉娜,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好的,我马上打电话问她。”
陶运军走出办公室,摸出电话,拨通了安吉娜的电话,两人对话了起来。
过了一会,他走了回来,说道:“何局,是这样的,安吉娜怀疑封长清是反抗军的人。”
周鹏程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我那小舅子,就是一个混社会的人,陶运军,就算你要栽污老子,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陶运军撇撇嘴道:“你吼什么吼,安吉娜就是这么说的,这关老子什么事?”
“胡扯,我小舅子手下说,他们就是去收保护费,安吉娜是自己跑过去的,他们前面在酒吧发生过冲突。”
“我信安吉娜,还是信你小舅子的手下?”
何晓晨摆摆手道:“你们别吵,运军,安吉娜这么说的理由呢?”
“我们不是排查所有医院和诊所的枪伤患者吗?”
“她在排查一家小诊所时,发现封长清正在治伤。”
“她发现是枪伤,于是准备抓捕封长清回来询问,谁知对方拔枪反抗,这才杀了的。”
周鹏程怒声喝道:“你乱说,安吉娜绝对是在栽赃我小舅子。”
陶运军不屑道:“安吉娜说,封长清腿上有两处枪伤,你去看一看尸体,不就知道了?”
“你胡扯,我小舅子不可能是反抗军的人。”
“谁知道呢?情报处安全屋都能被人突袭,那么多执事的情况下,特派员还差点被打死,谁知道是不是你家小舅子泄密的?”
周鹏程气得浑身发抖:“陶运军,你他妈的栽赃嫁祸,真是不择手段。”
“我又不认识你小舅子,栽什么赃?”
“老子告诉你,邵冬至最多两三天就会醒过来,是谁干的自然能知道,咱们走着瞧。”
陶运军微微一笑:“那是好事啊,这样也能洗清你小舅子嫌疑不是,你冲我发什么鬼火?”
何晓晨摆摆手,正色道:“好了,你们俩都是局里的栋梁,说话注意点风度,别吵了。”
“何局,安吉娜随意杀我小舅子,这事难道就算了?”
“安吉娜是六阶超凡者,你也知道,这很难得,何况她还有理由。”
“她那是栽污。”
“就算有误会,你那小舅子,一个混混,总不能让安吉娜偿命吧?”
周鹏程无语。
“好了,运军,扣安吉娜一年工资,赔给周处长。”
“行,何局,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去继续排查了?”
“尽快完成排查,那个连环杀人案,宋首席很重视,你抓紧时间给老子破了,不然,巡警署就要得意了,说咱们特情局也是草包。”
“我知道了。”
陶运军走了。
“鹏程,你要加大对邵冬至的安保力量,多派几名超凡者,特殊时期,超凡者也不是不能当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