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姑娘给吴协将羊分开,切成一片片的放在一只很大的盘子里。一只无比大的全羊在她的手里没多久就只剩下一副骨架。
羊肉和羊皮分开,摆满了满满一大碟子,油光锃亮的。
吴协表示自己也吃不完就拉着姑娘一起吃,先是拒绝了好几下,最后还是盛情难却的一起动了筷子。
吴协早就发现对面的女孩已经馋了好久,她穿着很厚的保暖藏衣,头发上编了许多的辫子,头发乌黑又多,有几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前面来,编发用的绳子花花绿绿的起着毛边,额间还有着用各种珠宝编成的饰品。
她有些拘谨的吃了几口,就被她的父亲拉着进了里面,用着有些口音的藏语小声的说着什么。
吴协没有多听清,把注意力放在了旁边坐着的三个青年身上。
张海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过,就像个哑巴一样在自己的旁边慢悠悠吃着,吃相很优雅。
汪意是最活跃的一个,和另一个坐在最边上比较壮实的青年说着闲话,应该是某地的方言。
闻不到味道,吴协将羊肉用力的沾在辣粉上,火红的辣椒粉涂遍了羊肉片,入口才有些感觉,脸不红心不跳的连续吃了好几片。
“你是哪里人?还挺能吃辣的!”汪意搭话道,心里却在想这人吸费洛蒙都变成这样了。
“我爷爷是长沙人,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举家搬在了杭州。”吴协道。
“你是杭州的?居然这么能吃辣!”汪意惊讶道。
“你们是哪里人?”吴协大叔笑着问道,在心里问了好几遍的问题终于从嘴里蹦了出来。
好奇心早就在挠他的心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