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电话里传来的女人机械声,让林煜宸顿时如冷水浇头。
但他的冷肃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李昀在享乐之中还抽空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帮他和林处长约好了,明天就可以去区委办事情。
他即刻露出感激之情,“行,谢谢您了李科。”
这个傍晚,苏萍如常带着周悦悦又去了医院看望裴家老太太,
手里仍旧拎着万年不变的保温桶。
就是裴家老太太这种活了大半辈子的,都不知道这家人现在演的是哪出呀。
难不成煜宸说得过于含蓄,让她们有所误会。
不应该啊,这么精明的一家子。
裴家老太太看着她们母女讪讪地笑着,“哎呦,怎么又来了。太客气了,你们。煜宸晚上啊,说是和女朋友去吃饭了。”
苏萍也是笑,拉着裴家老太太的手,“这男人啊,偶尔觉得外面的野花香,在所难免的。我们做女人的,要能沉得住气,一个集团几百亿的资产,哪能让外面来的一个野丫头耍点小计谋搞得团团乱了。我啊,跟悦悦说了,要理解煜宸,煜宸事业做这么大,有压力在所难免。”
苏萍抬眼给女儿使了下眼色,周悦悦立马反应过来,蹲在病床旁拉着裴家老太太的手,“外婆,我和煜宸会好好的。争取早日让你抱上太孙。”
裴家老太太两眼昏花,头痛欲裂,手抚着胸口处,“裴清,我不行了,赶紧帮我叫医生。”
裴家老爷子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突然被老伴儿的叫喊声,吓得心脏都快跳出。
二十分钟后,医生看着裴家老爷子交代道:“病人虽说状态不错,但仍需静养,特别是不能受刺激。病房里最好人少点。”
黑暗掩盖着地平线,却保守着她的秘密。
庄严又换了个睡姿,她想起睡前给林煜宸发的那条信息:有事明天说,我困了。
不,她一点都不困,她只是不想跟他聊。
她甚至明天都想逃避与他见面。
书里说,眼睛是爱情的器官,其主要功能是顾盼和失眠。
一餐晚饭、一个夜晚、让庄严的眼神由生辉变成了黯淡无光。
区委办公室,庄严接到林处长的电话,“小庄,你到第二会议室来一趟。”
庄严现在每次见林处长都会提前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对于这种小人,她真的不能掉以轻心。
站在会议上门口,庄严就听到了里头的欢声笑语。
她低头看着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自嘲一笑:难道是多此一举呢?!
推门而进时,庄严愣住了,晚上都想避而不见的人,早上却提前见到了,还是在工作的场合。
他坐在林处身边的位置,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件白色的毛衣,露出个圆领,帅气感扑面而来。
他原本是靠坐在椅子上的,一看人进来了,腰杆子就挺直了。
庄严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刚好在林煜宸的对面。
林处长见庄严进来没关门,起身走去将门关上。
庄严打开空白的页面,拔开笔盖,笔盖不小心弹出,飞到了对面。
林煜宸偏头看了下林处的背影,站起身将笔盖放在她的笔记本上,手顺带着轻轻抚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