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桑无辜的摊手:“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您作为圣使,是教中最重要的人,您或许能看清楚这团团迷雾之下的真相呢?”
玉致对此不知可否,她只是求长生为了飞升的工具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它要做的事情呢?就比如此刻,葵桑说她的行踪无法被追踪,那他又是怎么找到她的?说到底,这枚蛇鳞大有用处,只是权限没有开放给她而已。
但是这个葵桑是有野心的,他看她的眼神不纯,有占有也有贪婪,而且毫不掩饰,似乎并不担心玉致因此恼怒。但是他根据已有情报猜错了,他的眼神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一剑,直接刺瞎了他的双目。
不仅如此,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斩去了他五感之一的视觉!
当意识到自己真的什么也看不到了以后,他的脸上才露出恐慌的神色。
“知道吗?我最讨厌被人用看货物的眼神看待。”玉致神情和言语都冷漠到了极点,这个葵桑触碰了她的禁忌,令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葵桑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这和妹妹告诉他的完全不一样。在妹妹的描述中,玉致是一个滚刀肉,说什么,做什么也不会引起她半点情绪,更加不会恶意针对。但是他就用那种眼神看了她一眼,她就直接斩了他的视觉!
“你不服?”玉致没有错过他脸上的阴狠。“还是你搞不清楚状况?我是圣使,以你的身份本该一辈子都不配和我说话,现在惹怒了我你还能活着,你应该感恩,感谢我手下留情。”
这样蔑视的话语激的葵桑呼吸一滞,就算看不见了,他也能想象到玉致那高高在上的神态和语气。他恨毒了这种姿态,但是却不敢生起半点不敬来,这就是最高等级蛇鳞的绝对压制。
“圣使恕罪,属下再也不敢了。”最终,葵桑摇晃着身体跪在玉致面前,有了一点下位者的姿态。
玉致心情愉悦,难怪世人都爱仗势欺人,这感觉确实美妙。
她抬脚踩在葵桑肩膀上,凑近他的脸笑着拍拍:“我不需要你表示忠心,你的忠心对我来说就是脚底的尘埃,有或者没有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你只需要记住,你只是我手下的一条狗。”
说完以后,玉致脸上的笑意猛地消失,一脚把他踹开,冷声道:“再敢跟着我你就做好去死的准备!”
说完,她御剑而去。
感应到她的气息彻底消失,葵桑才缓缓站起来,他面朝着玉致消失的方向,捏紧了拳头,许久过后才喃喃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今日之辱加倍奉还!”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呐,我就知道你不服哦。”
玉致双手抱胸,脸上的笑容别提多灿烂了,但笑意却是不达眼底。葵桑内心惊骇,下意识就要逃,可是他刚一动,蛇鳞的压制就让他直接跪了下去。
玉致握着混天剑靠近,一边走一边说:“哎,我给了你机会,但是你实在不中用啊。”她惋惜的语气和剑尖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和凌迟酷刑没有任何区别,葵桑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
“不,不,圣使,求您饶恕我这一次,属下再也不敢了,不!”
但回应他的是利剑斩下头颅的声音,他的意识消散于元婴被抓住的瞬间。玉致百无聊赖的看着尸体,嫌弃的拍了拍手,还在他的身体上擦拭剑上的血污。
葵桑这个人她早就想杀了,只不过先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主动落在她手里,还指望她手下留情?做梦去吧!
此人是无论如何也要死的,苦道会的邪教徒,求长生的眼线,还是正道教派中的卧底,而且,她根本不能保证这人有没有看到她的秘密,细细数来,每一条都是死罪。
但是她刚刚才杀了人,身上的蛇鳞就给了她惩罚,求长生的声音自心间响起:“虽然这些都是蝼蚁,但主人也不是你。”
落罢,玉致身上的蛇蜕凸显,像一张大网般收缩,那种剧痛仅次于先前在求长生面前感受到的痛苦。既让她受尽折磨,也不至于叫她失去神智。这是给她的惩罚,求长生在意的不是一个教徒的死亡,而是玉致藐视它,挑衅它的行为!
玉致被这剧痛折磨了大约半个时辰,痛苦才缓缓消退,她身上都是汗水,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息。许久后,等到她恢复过来,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站了起来,随意的踢了踢一边的尸体。
她上下其手,将葵桑尸体上的东西全都找了出来。但结果大失所望,也许是为了不暴露身份,他身上什么宝贝都没有,只有一个普通的储物袋。玉致兴致缺缺的打开储物袋,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法印,烫到了她的指尖。
她下意识一甩,把储物袋甩了出去,在确定没有隐患过后,才开始清点收获。葵桑的这个储物袋里没什么宝贝,就只有几瓶不错的灵丹,还有两张传送符以及一块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东西。
那东西只有她大拇指大小,但给人的感觉是深不见底的,她的探测如同泥牛入海,片刻就被瓦解,消失无踪。她心里一跳,莫名觉得这东西可能和劲蛮族有关,就是一种直觉,令她收起了这不知道的异物。
做完这一切过后,她把视线投向了那把纸伞,纸伞有灵,察觉到她的眼神以后,惊恐似的轻颤了两下,然后自动收了起来。玉致毫不费力的就将这把伞收进了空间里面,现在不认她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
她心情不错,一路哼着歌返回之前的地方,狸奴被那个守护者带走了,死猫忒蠢,她不去帮帮忙,它找不到回家的路可怎么办?
而远在天边,一处青烟渺渺,唱音徐徐的大殿中,有一盏供奉在祖师像下面的油灯突然熄灭了。看顾油灯的小弟子心有所感,立刻将那盏灯取了下来,然后快步送到了长老处。
“长老,方才有一盏灯灭了。”
一个胡须纤长,眉目含光的老者睁开眼,将小弟子手中的灯接过来,动作徐徐的取下了灯芯。他观看片刻,然后将灯芯捏住碾碎,一阵青烟升起,逐渐化成了一个女子的模样,正是玉致!
看完过后,长老眉头一皱,默念了两句往生咒,将那青烟抓取丢向小弟子:“去吧,去找这孩子的师尊。”
小弟子应下,脚步矫健的离开了大殿,直冲着隐在云雾中的一座山峰而去。
(今晚的飞机去三亚,看周杰伦演唱会,这周基本上是不会再更新了,家人们,不要想我(指别偷偷骂我)等我回来我猛猛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