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给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在电话那边浅浅吩咐了一番,掐断了电话之后,却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闻劲,却正一脸幽怨神情地盯着自己:“看我做什么?”
“阿均,她就这么把我的女人给拐走了,而且你还帮她???”
本来的闻劲还是知晓的,但在沈书均编辑回复过去了短信以后,又打了刚才那么一个电话,这不想让他知道都有点难。
“所以呢?”
沈书均收起手里的手机,深邃且狭长的蓝色眼眸臻臻望视着眼前颜值不凡的好友。
倏地,闻劲脊背轻然地靠在椅背上,一副极为懒散的闲情样,眼神慵懒邪魅至极说道:“要么让我现在就去给人抓回来,要么……”
只是闻劲这嘴巴里的话语还未说完呢,便被沈书均直然给打断了。
“直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的闻劲,顿时幽邃地黑白分明眸子蓦然变得臻臻光亮精精为起来,那眼神宛若在沙漠里饿了很久很久的一头饿狼,见到一块极致美味的血肉没什么两样。
“我要你手里最近一直搞的那块地,怎么样?是不是不愿意——”
“好。”
只听见,在这不大的包厢内,只徐徐回荡着俊邪少年低沉冉冉的迷人嗓音。
闻声的霎时,少年有些愣住了。
他答应了!
闻劲满心间、且略带有几分地不解之感,眉眼间亦变得深谙不明说:“阿均,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这般轻易放手盯了那么久的地?”
这.该甘心吗?
沈书均扭头,沉默了几秒。
而后,他的视线不移分毫地盯着眼前的好友,眸色温柔似能出水来一样,声音淡幽幽说:“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她。”
只要她不离开我的身边就行。
丢下这句话后,俊邪少年拿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大步流星般的离开了包厢。
沈书均身形挺拔颀长,背脊直直的迈着似有几分惬意地步履离开了,而闻劲则是坐在原位上,静默默地盯着其离去的门口方向。
良久,才轻然然地憋出一句话来:“真是疯了。”
此时的闻劲倒也还不怎么知道沈书均这般做的心情,但是,等到他彻彻底底地明白时;别说是一块地了,就是要他的命都可以!
更甚是都还觉得不够呢!
卢曼对于现在的闻劲来说,她还只是被当做一个有趣的玩物。
但是其实,早就很久之前的某一刻起时,就已经不一样了,只是少年并未发现出来。
这顿饭吃得倒是挺亏的。
还好捞了一块地回来,要不然不得更加的亏死。
这样想了以后,闻劲才收拾好心情,站起身来悻悻离去,追逐上前方那道颀长、并且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俊邪少年挺拔身影。
……
“我这是出来了?”自从那家店出来了之后,卢曼整个人和一整个脑子皆是处于一种茫然,并且不敢相信的样子与神态中。
出租车上,同卢曼一样坐在后排上她身边的颜言,瞧着她这副微然失神和不敢置信的样子,不免弯唇低低笑了出声来。
秀丽少女的笑声很是轻盈极了。
就宛若挂在那房梁上被屋外吹进屋子里的徐徐清风,骤然晃晃吹动的风铃似的一样。
很好听,犹是悦耳!
卢曼回过神来后便听见了这样的少女笑声,不免当即白嫩的双颊徒然红了起来。
就连别在耳后的头发,皆好似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
美人一笑,刹是好看极了!
不过笑归笑,但同时的颜言也从中感受到了自己和卢曼一样的心酸与悲感。
她心如今的状况又何尝跟卢曼她不是一样的呢。
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姜然去了国外治疗手臂,不在她的身边之处,如若不然的话,颜言在想,自己怕是不会比此刻身边的卢曼好上多少去。
现如今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沈书均为她画下的圈子范围而已。
在俊邪少年画下的范围圈子里,无论颜言怎么样做,干什么,沈书均都会是一副极为宠溺要死般的模样;可若她一旦这双腿踏出去那个范围圈子后,就都会变回从前前世的那样。
现在的沈书均,还只是有些东西没达到他心中的那某一个目的而已。
假设不然的话,就按照沈书均那个性子,他怎么可能会任由她这般在外面的世界乱晃呢。
估计啊,早就打造了一根长长的铁链子拴住她了。
颜言这样想着,但也略有几分地庆幸沈书均还没有打造铁链子来拴住她的打算,奈何秀丽少女不知晓的是,此一刻,她心中所想的这件事,某个俊邪又病态的疯子少年,已然在做了。